“呼~”,
“呼~”
吹涼過後手微微一撕,一條紋理漂亮的肉絲就被輕松拽了下來,李卯拿着朝太後送去。
太後将身子微微遠離李卯躲避着渾身的陽剛之氣,嫌棄的看着李卯的手:“髒不髒?”
李卯和煦一笑:“不髒。”
太後輕歎一口氣,似是有些不情願,但最後還是伸出手接去。
李卯卻躲開了她的手:
“娘娘别用手,油得很,啊~”
“嗯?”
太後面帶薄怒地看着他像哄小孩一樣的神态,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清他是不是想借着這個由頭占她便宜。
李卯側頭疑惑道:“怎麽了娘娘?我經常這樣喂我燕姨吃飯的。”
太後心上攏上一層困惑,話說他們這樣真的是正常的前後輩關系?
真的是相親相愛的孝心與慈愛?
“啊~”
她還未反應過來,李卯就已經将肉塞進了她的櫻唇之中。
“你!嗯?”
钗紫夜剛準備責怪他自作主張,但下一秒卻發現一團濃厚的香味蓦地在口中爆開,沁滿味蕾,久久不散。
外焦裏嫩,汁液飽滿,鹹香十足,油脂醇香。
“這麽好吃?你從哪學的?”
太後瞪大了鳳眸,但還不等說完,李卯又是撕下一塊往她嘴裏塞去。
“唔~”
太後惱怒地瞪了他一眼,但立馬又開始了沉醉的咀嚼。
“嗯~”
太後雪白的喉頭滾動,情不自禁的用香舌卷去唇邊的味精,但恰巧碰上了李卯又一次遞過來的肉。
紅舌如同絲綢一般勾在李卯的指頭上。
“呸!”
“嘶~”
李卯感受着食指傳來的濕滑觸感,心中一蕩。
國母的香舌,任誰都是難以自持。
太後憔悴蒼白的臉肉眼可見的浮起一片紅霞,卻被生生壓了下去,沉眸叱道:
“我自己吃!”
太後将烤串奪走,李卯無辜的将雙手舉過頭頂,也沒解釋什麽,反正美麗的誤會已經挺多了,别說他還頂撞過太後的……
咳咳……
李卯深吸氣壓下绮念,轉頭離開繼續處理虎肉。
钗紫夜了結心中一件煩心事之後蓦地思路與現實接軌,突然想起他們是從山坡上滾下來的。
太後一面小口吃着烤肉,紅唇上瑩蘊着一層誘人的油光,一面暗暗思忖:
“她記得他們是一路滾下來的,既然她毫發無傷,那卯兒?”
太後臉上登時攏上一層憂色,想要站起身去看李卯的身體狀況:
“對了,卯兒你受傷可重?”
“哎呦~”
但剛剛站起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一手一根烤肉愣是舉着沒讓掉下去。
她的腳踝此時已經腫的像個紅蘋果一般,稍稍一動就痛苦的很。
就這樣太後豐臀着地,扯着上身不讓自己倒下去,雙手舉着肉串,抿着紅唇,臉上滿是苦色。
在這樣練一會,腹肌就要出來了。
李卯擡手用袖子擦去額間的汗水,連忙走過去關切地問道:“娘娘怎麽了?”
太後緊皺着眉峰,搖頭道:
“無妨,就是崴到了腳,你的傷勢如何?”
李卯蹲在一旁聳聳肩:“我這體格就是一些擦傷罷了,娘娘你能自己站起來嗎?算了...”
李卯直接攔腰将太後橫抱起身,随後平穩的走到溪水邊的一個木墩子上将太後放下。
幽香郁馥,肉感十足。
“娘娘等我一下。”
李卯又轉頭将虎皮拿到河邊,蹲下身子将上面的血水洗幹淨,随後放在火堆上烘烤。
太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卯勞碌的背影,心間恬靜如水,感覺就像一對隐居的夫妻一般恩愛和諧,突然有一個就想這樣在這裏度過餘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