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剛起,就被她死死按了下去。
啐!
他就是個屁大點的孩子!
钗紫夜,你都能當他娘了!
李卯在溪水邊再次攏起了一堆篝火,照亮了粼粼的溪水,随即手上拿着一個小木瓶走到太後身旁。
“娘娘,我接下來要給你腳踝上個藥,可能會有點痛,您忍着些。”
太後聞言将蓮足往鳳袍裏縮了縮,“诶?”
反應過來的太後瞪着丹鳳眼,一闆一眼的朝李卯說道:
“不!行!”
“男女授受不親,女子的腳是最碰不得的,你可知道?”
“念在你年紀還小,童言無忌的情況下我就原諒你這次不知天高地厚的冒犯之言,下不爲例!”
“啊~”
在太後吃痛的呻吟下,李卯恍若未聞的将手握了上去。
他不管什麽禮義廉恥,他隻知道若是崴腳不及時處理會對韌帶造成永久性損傷。
李卯知道就算自己說清利害太後也無論如何不會答應。
但爲了太後的身體,爲了不讓這樣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身上有任何一處缺憾,當一次流氓又如何?
他可不是好色,天地可鑒!
“你輕點!”
山坡之下,月華當中,叢林深處,聲音如絲線般飄然入耳。
昏黃的火堆旁,
太後坐在木墩上,李卯半蹲在地上揉動着太後裹着白襪的腳踝。
太後銀牙緊咬下唇,一手用指甲掐着李卯的胳膊,一條修長玉腿被李卯用膝蓋頂起。
李卯沒有吭聲,隻是低頭繼續着自己的檢查。
“娘娘請恕罪,若是崴腳不及時處理的話很容易落下隐疾,關節變形或是習慣性脫臼。”
“有你說的這麽嚴重?你确定不是在輕薄我?”
李卯将木瓶裏的藥液在手心塗抹均勻,将羅襪往下褪去。
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紅腫的腳踝,眸中浮現一抹憐惜:“怎麽會呢?卯兒對太後敬重得很。”
太後玉白的臉上盡是痛楚。
“疼!”
李卯見狀不再多說,雙手不斷摩擦生熱,随之緩緩将手掌握了上去。
“你給我輕點!”
太後吃痛死命的拍着李卯的背,眼角噙着淚花。
李卯面上浮現一抹蒼白,但仍然沉心去揉動腳踝紅腫裏的淤血。
“娘娘,咳……,不用勁的話,咳咳……”
李卯将身子微微躲開太後的拍打,“藥效作用的慢,您忍着些。”
随着冰涼的液體沁潤到腳踝之中,钗紫夜驚奇的發現腳踝處的灼燒痛楚竟然明顯的減少許多,隻要自己不去動彈至少不會再感受到疼痛。
一陣寒風襲來,太後突然感到腳背上一陣冰涼。
“嗯?”
钗紫夜定睛一看,李卯竟然把宮靴和羅襪給褪了下去!
“你,你幹什麽!”
太後玉面酡紅,掙紮着想要将腳退出來,卻發現自己的腿彎被李卯的膝蓋頂住,動彈不得。
“娘娘恕罪,你看腳背這一邊,腫了很大一塊,往往崴腳的時候會伴随很大一片拉傷而不單單是腳踝。”
“你!”
太後看着李卯這滿臉無所謂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可是太後!你最好掂量好度!”
李卯抿着薄唇,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卯兒知道。”
太後心中不斷默念:
“他隻是個孩子,他隻是個孩子!”
“不是我不拒絕,是他強迫我的!”
太後掐住李卯胳膊的指甲加了把勁,似是以此報複李卯的“自覺”。
李卯晃晃頭眸中恢複清明,将身子再次低了低去上藥。
“輕點!”
麗人感受着腳背傳來的熾熱和疼痛,又是一巴掌扇到李卯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