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钗紫夜低呼一聲,臉上有些急色。
不停猶豫抉擇之後,她選擇生生忍住。
“呼~沒事的,睡着就好了。”
太後深呼吸按捺住那股沖動。
“呼~睡覺睡覺。”
嗚——
可是李卯吹的《離鄉愁》卻突然轉至激昂,一下子讓本就沒多少睡意的太後清醒無比。
钗紫夜指節捏得發白,本來還沒有多少感覺,但是她越想着不要去想,那股感覺就強烈。
若是換作平常她早就去點滿熏香的廁所完畢。
可是現在她就連路都走不穩。
而且,如果她想要隐私,那麽李卯就會離她遠遠的,這個時候孤身一人待在黑夜中,她接受不了。
但李卯離得近,她更接受不了。
“這可怎麽辦?”
钗紫夜心中焦急無比,隐約間就要破體而出!
“卯兒!”
钗紫夜蜷縮着身子,雍容的臉上滿是焦急,急聲朝李卯喊道。
李卯見狀放下笛子,縱身一躍,立馬就來到了她身旁:“怎麽了娘娘?”
太後豐熟的臉上閃爍着桃花般的粉紅,眼神躲閃,聲如蚊蚋的說道:“我……”
李卯一愣,緊接着不假思索回道:“那我……”
不對,這事他怎麽能陪呢?
但他不陪太後隻怕走不了路,而且保不準有什麽危險。
但,這怎麽陪?
這,這可如何是好?
李卯還在猶豫之際,卻見太後掙紮着坐起身子急呼一聲:“卯兒,快!”
李卯顧不得多想攔腰抱起太後軟腴的身子就往一處林子走去。
一處樹叢之中,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東西。
“娘娘您就在這草叢後邊。”
李卯剛準備将太後放下,就發現太後吃痛跪倒在了地面上:“娘娘,這……”
太後隐隐帶着哭腔:“我,我站不住!”
腳踝崴了,蹲也不能蹲,這......
李卯一時之間也是着急的手無足措。
轉瞬之間,卻見太後情急之下,大腦一沖對李卯喊道:“卯兒,不能弄髒了鳳袍!”
從小作爲大家閨秀,以及對于皇權的敬畏,哪怕是如此窘迫她想到的第一件事都是象征一國形象的鳳袍。
李卯大腦來不及反應……
......
回去的路上钗紫夜埋進李卯胸膛的臉再也沒有拿出來過。
不僅是耳垂,就連脖頸都暈上了大紅胭脂。
而李卯到現在都是一臉懵逼,大腦停轉不敢去想。
他怕絕嗣毒發給他弄死。
“娘娘,晚,晚安。”
太後将自己埋進了虎皮之中,嬌軀滾燙,不吭一聲。
想起剛才的丢人情形她就一陣無地自容。
太後眸心潋滟,不斷的安慰自己:
“呼,卯兒不過是個孩子,不過是個孩子。”
到了這步田地,钗紫夜也隻能這樣消除心頭的羞惱。
怎麽,怎麽就……
太後嘤咛一聲,死死咬住下唇。
與此同時那邊的李卯坐在樹墩子上看着手怔怔出神。
搖搖頭,閉目養神。
深夜。
李卯蓦然睜開眼睛,朝太後那邊看了眼,随後拖着疲憊的身子朝溪水邊走去。
血塊已經将衣服和皮膚黏在了一起,稍微一碰就疼的厲害。
李卯起身之時,虎皮中一雙撲閃的美眸借着月光悄悄地打量着他的背影。
钗紫夜一點困意都沒有,而剛好接着這個機會,她也可以去驗證自己的猜測。
那處鮮血淋漓。
銀月之下,小溪潺潺流水,一個脫塵俊逸的男子披着銀輝,慢慢走進了溪水。
與此同時另一雙稍顯飄忽扭捏的眸子在虎皮中聚精會神的盯着他。
隻見溪水中的俊美男子小心翼翼地褪去外袍,坦露出健美精壯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