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爲何會在梁上?”
李卯搖搖頭,“此事說來話長,步姨我什麽都沒看見。”
……
此時的步夫人已然穿戴完畢,坐在床邊面色複雜的瞪着李卯。
“唉,我上輩子造的都是什麽孽?”
她沒有理由去責怪卯兒,畢竟他誤入後宮被人追殺,相反自己能幫到卯兒也算是自己的報答。
但這個場景過于巧合。
還聽見了自己喊他的名字。
麗人雙頰酡紅,嘤咛一聲用手扶着額頭,有些難堪。
“卯兒,步姨不是那種人……”
“我什麽都沒看見。”
步夫人微微一歎,鬼才信,但并不想多解釋。
她這些年過得很苦,但是時常恪守婦道,那些别家夫人送的東西,她根本就沒用過。
直到卯兒出現。
勾天雷而動地火。
一發不可收拾。
李卯躍上房梁将書揣入懷中,還得回去療傷因此不打算多留。
“步姨告辭!”
步夫人眼看李卯利落的離去,心中不知爲何沒有輕松,反倒湧上幾分失落。
步夫人抿唇隔牆朝丈夫的靈位看去,心思矛盾不已。
和丈夫相處兩三年卻始終僅有家庭的責任,而僅和卯兒相識不過半個月,就已經難以自持,她是個壞女人嗎?
步颦香臉上蓦地湧現蒼白,攥住胸口,心頭的愧疚久久不散。
金銮殿,書房内。
莫公公面色難看的朝宋理禀報今晚的那個蟊賊。
宋理手中的書一放,厚眉擡起,看上去并沒有多少怒氣:“後宮裏混進去了個賊子還沒抓到。”
“是不是等到有一天我那後宮裏的妃子都被人霍霍完了你們才能抓到人?”
莫公公跪倒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聖上,那賊子的身法極好,乃是第一檔的水準,奴才根本跟不上,後來聽那些密探說溜進了權貴居住的宅子就丢了方向。”
李府,李卯急急忙忙的回了自己屋内,脫下衣服開始給自己上藥。
隻見大臂處多出來一個小凹坑,裏面的血肉翻出,以及胸前再次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李卯取過一個手巾咬到嘴裏,直接将百病休淋了上去。
李卯悶哼一聲,慘白的臉上沁出黃豆大的冷汗。
但另一邊又将那本小書翻開,朝裏看去。
扉頁上是一段寄語——
“吾爲崇祯帝之皇後,偶得此書,但聖上已經駕鶴西去多時,因此不得找人施展。”
“崇祯帝?豈不是說這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了?”
李卯沉心往下讀去:
“此術乃是雙修之術,養顔保春,治病強身。”
“吾乃百年一遇之極陰之體,若當初聖上彌留之際吾知此書,聖上許就不被病魔所侵擾。”
“極陰之體的元陰配合此書,幾乎沒有無法治愈的傷病。”
“聖上死後吾退隐山林,創立白雲庵,此書若是有緣人可得,盡管用去便是。”
“甯可盡負天下,莫讓情人永隔。”
李卯皺着劍眉不停思量這裏面的信息。
随後李卯翻開朝裏看去,發覺裏面竟是些奇奇怪怪的姿勢!
跟那些春宮圖沒有任何區别,甚至還更清楚,就是下面配着幾行字說明功法運轉線路。
“極陰之體?”
“算了,到時候去問老薛算了。”
李卯搖搖頭,将這本書先放到一邊。
明日,他就要着手開始解毒了。
李卯塗好了藥,頭暈腦脹的躺在了床上,不過一瞬就沉沉睡了過去。
老薛站在門口看着自家少爺的樣子無奈搖頭。
别家的公子都是能偷懶就偷懶,能享樂就享樂,哪像他一樣天天親力親爲,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