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老子要上你是你的福氣!瞎了眼的廢物還裝什麽貞烈,還跳水,淹不死你!”
劉氏的小船上一個衣着華服的公子哥提了提褲子,正指着水裏不停撲騰的小芽兒臭罵。
表情狠戾,言語淩厲。
岸邊圍着一群吃瓜群衆,但都是不敢下去救人。
小芽兒本就看不清什麽東西,現在掉進了水中五感俱失,隻覺得陷入到了一處無底的深淵,冷水大口大口地往裏灌去。
但她體弱多病之身,哪裏有勁兒?
不過一息就隐隐有要下沉的勢頭。
“臭婊子,趕緊去死!”
公子哥吐了口唾沫,随後正了正衣冠朝外走去。
他堂堂右相霍光幼子,誰能管到他頭上來?
撲通——
一聲入水聲響起,霍謹記面容陰鹫的回眸看向水面,冷笑一聲。
他倒要看看是誰敢在他霍謹記的眼皮子底下救人!
水中,李卯正摟着那個嬌小少女奮力向上遊去,此時李卯也已經認了出來,這是那天他所救婦人的女兒,眼睛是瞎的。
看着那張憔悴痛苦的臉,李卯怒氣橫生,猛地沖出水面,站在橋頭如閻王索命一般看着那個公子哥!
霍謹記則是風輕雲淡,手上接來小厮遞過的鋼棍,不斷砸在手心往兩人走。
輕蔑說道:“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從小爺我的眼皮子底下救人的?”
李卯淡漠冷睨,小芽兒的身子無力癱在兩臂之間:
“你是誰?李某不殺無名之輩。”
霍謹記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臉:“你不認識我?整個京城還有不認識我的人?”
霍謹記撇撇嘴,回首對着身後的小厮說道:“得,估計是哪個窮鄉僻壤來的江湖野狗,這種人在我們家那就是看門的份,一身蠻力,不知天高地厚!”
“你記好了!吾乃右相霍光之子,霍謹記是也!爾等宵小之輩還不還不束手就擒!”
此時的李卯頭發沾在臉上,霍謹記是完全沒有認出他的身份來。
李卯輕緩的将小芽兒放在地上,将白袍脫去蓋在她身上輕輕一按,嘴中嘔出水來。
“咳咳!”
小芽兒吐出許多水來,咳嗽兩聲意識恢複清明。
李卯見她并無大礙,于是龍行虎步的朝霍謹記走去。
“你不認識我是誰,那我就讓你好好記住!”
霍謹記臆想中這人被吓得屁滾尿流的場景沒有出現,相反這人還很沒皮沒臉的朝他示威。
霍謹記露出一個狠戾的笑容,拍了拍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李卯就要抓住霍謹記的衣領之後,人群中突然飛出兩個江湖高手,一左一右朝李卯格擋攻去。
霍謹記不屑一笑,緩緩扭過身朝人群喟歎道:“我這兩個侍衛雖然不是那種一頂一的高手,但也是江湖裏少有的準宗師,可是就算有一身技藝又如何?還不是給我當狗?”
“哇!”
“嚯!好俊的身手!”
霍謹記享受着人群的呼喊稱贊,雙手大開感受着權力帶來的美妙滋味。
铮!
鐵器相擊的聲音不斷傳來。
霍謹記摳了摳耳朵,不耐道:
“好了嗎,不過一條野狗罷了...”
倏——
身形劃破風聲!
“額!”——
就在霍謹記剛準備扭頭看爲何這麽慢的時候,一隻手已經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唔!”
“雜種,看着我!”
一聲怒喝傳來,如雷貫耳!
霍謹記被吓得一哆嗦。
霍謹記雙眼翻白得不停拍打李卯的手,百思不得其解爲何他能走到自己跟前,難不成那兩個侍衛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