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謹記是怎麽也不信這個年紀與他相仿的人能如此迅速的将兩大高手悉數擊敗。
“霍謹記,你謹記,我叫李卯!”
李卯将霍謹記舉到空中,怒吼一聲,拔出翠血往霍謹記的下身揮去!
霍謹記凄厲慘叫:“不要!”——
“啊!”——
血花四濺,在陽光照射下與波光粼粼的水面共同形成了一副潑墨畫。
李卯粲然收劍,将霍謹記如死狗一般抛入水中,身後躺着兩個滿臉驚悸的準宗師。
剛剛他的實力竟然隐隐有跻身大宗師的勢頭!
一人不過兩劍就被砍翻在了地上。
要知道整個大周的大宗師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屈指可數!
他不是中了絕嗣?爲何還這般強勢?
“救人!”
兩人相視一眼,不顧疼痛連忙跳下水救人。
“芽兒!”
劉氏身子負重比較大,此刻才姗姗來遲,看見閨女躺在地上蓋着一層白布悲呼一聲伏在跟前泣不成聲。
“芽兒!”
李卯巍然屹立,橫眉冷對那些個人群:“你們不救人我可以理解,但若是有人敢和他一樣欺淩弱小,”
铮——
翠血出鞘,斜指驕陽!
“無論你是王公貴族還是江湖走卒,我照斬不誤!”
“好!”
“世子殿下果然不是纨绔!”
“哥幾個要給世子殿下正名!”
李卯一拂袖,大步離去。
事到如今所謂的名聲都無所謂了,愛咋咋地。
“娘,别哭了,快留下大哥哥。”
芽兒咳嗽兩聲坐起身,推着娘親的胸脯。
劉氏這才如夢方醒,看着那道魂牽夢繞的身影嘴唇嗫嚅良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們該如何回報?
“大哥哥!”
李卯猛然回頭,朝那一位嬌弱多病的少女看去。
“我娘有話要對你說!”
李卯駐足片刻,最終選擇折身返回。
他還得把她們二人安置妥當,畢竟自己這般對霍謹記動粗,說不定最後遭罪的還是她們母女二人。
李卯在她們的注視下站定,等着她們的話語出口。
已經是晚秋了,黃葉子飄在空中,穿過三人之間的空隙,劉氏母女二人看着背着金陽照耀的世子殿下,隻覺是如此虛幻如神仙。
船艙之中三人相對而坐,劉氏手指絞着衣襟,不時朝李卯看去,但始終未曾說出一個字來。
此時的小芽兒已經由李卯叫過醫師開了兩副藥驅寒,已無大礙。
窩在娘親的懷中月牙彎彎,緊閉眼睑,看着李卯。
“大哥哥,我娘可是想你的緊。”
劉氏臉一紅,對着小芽兒的腦袋拍了一記,忙不疊呼道:“這孩子混沁,殿下别往心裏去。”
說着還偷偷打量世子俊美近妖的臉,隻見其笑意綿綿,溫潤随和,當即心中的拘謹也少了許多。
李卯則是問道:
“小芽兒的眼疾還沒有治好?”
提到這劉氏的臉色明顯暗了暗,隻得強顔歡笑道:“這孩子眼疾要治的挺久的,估計還得再一段時間,我們……”
劉氏似語非語,似歎非歎,心中鬥争良久終是沒有再說下去,或許她是不想在世子殿下這般神仙人物的心中留下市井婦人的低俗不堪。
“我們不勞世子殿下關心。”
“倒是您打傷了那位右相之子,這該如何是好?”
李卯剛準備擺擺手讓她放心,就聽見小芽兒清脆的聲音:
“我們沒錢治病啦!”
“娘爲了我把首飾都當了,而且如果還治不好我們倆就會簽了賣身契去給曹縣丞當衣娘和丫鬟。”
“芽兒,不可妄言!”
劉氏急急忙忙捂住小芽兒的嘴,朝世子殿下投以歉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