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看着芽兒那張笑靥如花的蒼白面孔,心中憐意頓起:“那芽兒的意思是?”
小芽兒費勁将娘親的手扒拉開,笑嘻嘻的回道:“我和娘親想和大哥哥在一塊,隻要大哥哥能治好我的病,我們做牛做馬都可以回報,而且我娘天天晚上都披着大哥哥的衣服,有時候說夢話還念叨大哥哥。”
李卯驚愕的朝劉氏看去,卻見婦人羞紅着一張臉頰,眼神躲閃,耳垂紅的快要滴出血。
雖說肌膚不勝高門大院裏的太太小姐,可仍是滑嫩如蛋清,臉上的淡淡魚尾紋配上動情的暈紅直讓李卯一陣口幹舌燥。
他可不是好色。
李卯清清嗓子:“咳,你意下如何?”
劉氏驚喜的擡起眼眸,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卯:“您答應了?”
李卯微微一笑:“當然答應了,這樣一對美貌的女子,實乃我的幸運。”
“剛好我有一個侍女平常也很寂寞,芽兒在我府上陪她就好,至于你……”
李卯受不了劉氏那似要吃人的眼神,微微撇開,頓了頓說道:“我會給你們安置好避免再有人打攪你們,而且我會用最好的醫師去治療小芽兒的眼疾。”
劉氏一顆心被李卯的友善塞得滿滿的,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劉氏涕淚皆下,感動嗚咽:“妾身,該如何去報答恩公?”
說着竟是直接移開桌子跪倒在李卯面前。
李卯臉色一變,連忙扶着劉氏的腋下往上擡去,隻是連忙回道:“安排好将士的妻女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何用行如此大禮?夫人休得再提!”
“你們收拾收拾,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李卯被船艙内有些炙熱的氛圍惹得火氣叢生,爲了避免自己出醜還是先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爲好。
船艙内,劉氏一邊哽咽一邊收拾着東西。
“娘親,芽兒現在還小不能侍奉大哥哥,娘親到時候一定要盡心盡力的讓大哥哥開心,等芽兒長大了,到時候咱們兩個一起報答大哥哥。”
芽兒挽着娘親的胳膊,小聲念叨。
劉氏臉一紅,低聲啐了一句,繼續收拾。
她這個年紀,唉……
傍晚,李卯幫着劉氏母女拎着大包小包入住了當初柳冬兒暫居的房子,爲什麽不去主府,關鍵就是因爲燕姨還在看着,他不好直接讓人家住進去。
老薛趕着馬車,心中暗暗感歎一聲少爺可真是荒唐,這絕嗣才解了一天不到就又領回來一對母女花。
不對,母女花算什麽?當朝太後都……
慎言慎言!
老薛見三人都進去,于是識相的将門捎上離去,臨走時喊了一嗓子:“少爺!青鳳說你今天不能回來住!不然腿給你打斷!”
李卯那邊收拾完剛準備上車走人,就聽見這讓人裆下一涼的話,登時站在那有些尴尬。
如果沒猜錯的話,青鳳現在應該還在床上躺着下不來,他昨天是一點勁沒留。
那雪白的身上全是紅印子。
李卯回頭對劉氏苦笑道:
“劉夫人,那我晚上可能就要睡在旁邊那間屋子裏了。”
劉氏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推脫道:“殿下叫我劉氏或者下人都可以,妾身愧不敢當夫人這一名号。”
李卯微微颔首:“那我就就喊你劉氏吧,你可以喊我李卯或者……”
劉氏卻是搶着答道:“公子或者是少爺都可以。”
李卯撓頭一笑:“都随你。”
小芽兒坐在木椅上聽着娘親和大哥哥的對話,心中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