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已經沒了先前的陌生和拘束,而娘親也分明大膽了起來。
“劉氏,你和小芽兒睡主屋,我在側屋睡就好,屋内有好的床褥,你們原來的不用再取出來。”
“是,公子。”
劉氏垂首一福,婦人豐腴的曲線展露無遺。
李卯輕咳一聲移開視線:“我就在屋裏歇息,有什麽麻煩找我就可以。”
“公子……”
劉氏看着李卯的背影欲言又止,咬着下唇心思莫測。
對于如何報答這位殿下,她還有什麽能拿出來的?不過有些羞于開口就是了。
深夜,劉氏在屋中哄睡了小芽兒之後,上身僅穿着一件蓮花大紅肚兜,外面披着一件單衣,抿着誘人的嘴唇輕手輕腳的朝側屋走去。
吱——
屋門緩慢拉開關上,發出些微的聲響。
小芽兒耳朵動了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娘親,肯定能幸福的!
叩叩——
“公子,你睡了嗎?”
劉氏一顆心怦怦直跳。
窸窸窣窣——
穿衣聲響起,片刻後裏面那人說道:“我還沒睡,劉氏你有什麽事?”
劉氏輕輕呼吸調整氣息:“妾身有事情要和公子說。”
“進來吧。”
劉氏這才松了一口氣,扭着完美形狀的蜜桃推開門往裏走去。
屋内,一個披散頭發的俊美公子正沐在月光下看着手中的小書,劉氏不禁看直了眼睛。
劉氏反身将門扣上,倒是給李卯弄得有些雲裏霧裏。
“劉氏,有何事?”
李卯将那本功法反扣,微笑問道。
她們本就是苦難女子,因此李卯也是處處給予關懷與和善。
劉氏緩緩走到床邊,直接就跪了下去。
“诶!這是幹什麽?”
李卯連忙将書扣到一邊,掀開被子去扶劉氏。
卻見劉氏紅着眼睛将頭埋在地上嗚咽道:“公子大恩大德,我一介布裙婦人無以爲報……”
“隻願以身相許,念公子不嫌棄我這蒲柳之姿!”
李卯有些頭痛,怎麽都拽不起來。
最後實在沒了法子隻能先說道:“你先起來再說!”
劉氏聞言擦了擦眼淚,緊咬着嘴唇站起身來。
李卯輕咳一聲揮了揮手道:“咳,我不是那種人,這般作态隻會侮辱了你自己,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你回去吧。”
如果他真是答應了劉氏的請求那他就成什麽了?
衣冠禽獸,心思不純。
但他實實在在是順手而爲,從未打着旁的算盤,所以這實在是答應不了。
劉氏臉色一白,往後踉跄倒退三步。
對于李卯君子行徑另眼相看的同時湧現驚惶。
她一個傳統婦人将如此不堪的一面展露出來爲的就是報恩以求心安,可是殿下的反應卻顯得她是一個淫賤不堪的婦女似的。
劉氏壓下心中的惶恐,哆嗦着嘴唇仍是不死心的說道:“殿下這是嫌棄妾身?還是殿下認爲妾身是個浪蕩的女子?”
“我劉氏一生坦蕩貞潔,不願虧欠公子,但家貧業薄,唯有這身子堪堪拿得出手,也僅對殿下這般殷勤!”
“懇請公子應得我心安!”
李卯剛有心準備解釋,就發現劉氏臉上竟隐隐有黑氣浮現,這是死志!
“這……”
劉氏咬着嘴唇倔強的看着他,反正女兒已經有了着落,她活不活都已經沒了區别。
若是公子不答應,與其讓女兒蒙羞,不如自己先行了斷。
李卯帶着苦笑,最終幽然一歎:“我答應了。”
劉氏面色一喜,臉上浮現紅潤。
随後款步走到跟前.
李卯欲哭無淚,這真不是他好色!
麗人仰望着李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