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十幾年前一位王爺的美妾被一個偷花大盜給下藥迷奸之後,硬是動用一切資源研發出來各種解藥應對迷藥春藥,什麽春風度,什麽美人醉,什麽烈女堕,砸了起碼十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
其中最成功的解藥就是李卯手上的這一種粉末,到現在還未聽說過有什麽沒法解的迷藥。
李卯臉色一陣難看。
哪怕自己已經将這女人提防到了極點但還是不覺間着了道。
毋庸置疑這狐媚子對他無言的誘惑産生了效果,看她二話不說倒了茶喝進去,自己竟是心頭一熱将茶喝下,似在回應佳人的邀約。
但好在無傷大雅,此前李卯就已經想好了諸多事宜,這一環顯然也在預料之中。
李卯看向桌上擺着的吃食,湊過去再次端詳起來。
保不準有二次下藥的風險。
上面擺着尋常的甜點吃食,果酥,雪媚娘,瓜子葡萄,好似真的平平無奇。
李卯擰眉沉思。
總不成燕王妃孤身邀請他過來真的是想聽彈琴?
另一間廂房中,甄旖推開門走了進去。
步颦香放下手中的糕點,舔了舔粉唇上的酥皮柔聲道:
“王妃,可接到客人了?”
甄旖搖搖頭,歎了口氣:“這位客人家中突然有事,又走了,本來我還想讓你們相交一二,現在看來隻能等到日後再說了。”
甄旖眼中閃着惡趣味,嘴角不經意間勾起。
步颦香不疑有他,隻是微微颔首:“日後也好,不過過兩日我就要回江南省親,或許沒這個緣分相交了。”
“怎麽會呢?肯定會交的,你放心。”
步颦香眉頭微蹙,總感覺怪怪的,但哪裏怪又說不上來。
甄旖淡淡看了一眼步颦香手中的果酥:“夫人先吃着,我去小解一番。”
“嗯。”
剛坐下沒一會,甄旖竟又是起身向外走去。
門外甄旖的貼身丫鬟曉英正手裏拿着一個長筒侍立,甄旖使了個眼色,隻見曉英将長筒前端輕輕刺破了紙門,無色無味的煙霧往裏散去。
甄旖見狀終于是露出譏諷戲谑的表情。
“步颦香啊步颦香,你什麽都沒了,就剩個貞潔也沒必要留着了,況且我倒是看你和他眉來眼去,情意綿綿,不若本王妃助你們一臂之力,修得正果可好?”
甄旖心中按捺狂喜,屆時不但出了氣,而且拿捏武王世子與钗家的夫人苟合要害,一舉兩得,一箭雙雕。
她下藥的手段極爲高明,事後無論他們怎麽查都不會有半點頭緒。
覺羅花茶,菩提果酥,以及那一管氣體,這三個東西單獨拎出來都是無害,甚至是補品。
但隻要一起出現,那可就是挑動情欲,令人欲罷不能的催情迷霧了。
到時候就算他們破罐子破摔想要拉他們一起下水也沒了轍!
甄旖穿過遊廊身後跟着曉英以及兩個抱琴的丫鬟,現在的目标就是讓李卯将菩提果酥吃下去即可大功告成。
在門口站定,周圍靜悄悄的竟是沒有一處聲響,唯有一兩聲貓叫響起。
甄旖早就将侍女全部打發走了,隻剩下心腹,畢竟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甄旖對曉英壓聲吩咐道:“一會我摔杯爲号,你直接放進去。”
曉英緊張的攥了攥長管:“是!”
甄旖整理宮裙,對着一旁的玉石面稍加整理頭發推開紙門,黛上嫣然绮麗的笑容往裏進去,身後跟着兩個抱琴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