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旖步子越走越僵硬,越走姿勢越變形。
但想起一會的謀算,甄旖胸口起伏硬生生忍了下來。
步子頓了頓之後穿過宮燈連綴的紅木遊廊往裏走去。
李卯見甄旖仍不發作,愈發笃定仙人跳這一預設。
随後淡淡收回了視線,不禁與其他幾女對比。
沒有劉氏那般壯闊,但勝在挺翹。
燕王妃身形整體都是偏窈窕修長,該瘦就瘦,該胖就胖,與青鳳差不多,不過與青鳳的清冷反差不同,渾身上下蕩着一層勾人媚意,好似天生就是爲了勾引男人。
但現在李卯無心再去欣賞,他要思忖一會該怎麽破局,以及如何去做能給自己帶來最大化收益。
幾次彎繞後,侍女愈發稀少,來到了一處稍偏僻的廂房内,畫着紅梅的紙門透着灼灼黃光,甄旖将門拉開。
裏面空無一人。
甄旖紅唇一笑,伸出小指勾了勾耳畔的發絲:“世子請坐。”
聲音帶着些許魅惑,姿态極盡妖娆誘人。
李卯恰到好處的露出幾分癡态,忙不疊地落座盯着甄旖死死不放松。
甄旖眼中寒光一閃,這色胚可當真是絲毫不加掩飾。
面上仍是盈盈如水,起身爲李卯斟茶:“殿下嘗嘗這茶,清香十足,回口甘甜。”
李卯雙手接過白瓷茶杯,吹了吹熱氣之後就擱在桌上沒有再動。
“王妃此番來是爲何事?”
甄旖眸光一動,笑吟吟的爲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小口抿着,同時又勾着狐狸眼幽怨的看向李卯,似在說難道是不相信我?
作爲老色胚的李卯哪受得了這等哀怨眼神?當即将茶水一飲而盡。
珰——
“好茶!”
甄旖這才展露笑顔,一時間宛若春來花開,齒若瓠犀,面若桃花,某人不覺看的癡了。
“自從往日一别,殿下的琴聲是時常萦繞于耳畔,如聽仙樂耳暫明。”
“因此也是想要邀請世子殿下來爲妾身奏上一曲。”
“對了,妾身突然想起琴還沒有搬過來,這就去托人拿,桌上有些小食殿下可以嘗嘗,西域那邊的,很好吃。”
甄旖站起身來對着李卯歉意一笑,看見他眼中的癡癡之态心中冷哼一聲,旋即風情萬種的扭着身子往外走去。
李卯一臉癡态的目送甄旖離去,王妃在你面前喊妾身,換誰誰不迷瞪?
但李卯不迷瞪,在門合上瞬間眼中恢複清明,面容重新變得淡然如水。
高端的獵手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但僅僅是一颦一笑,一個眼神就可以将人勾的魂都不剩。
而且這種方式帶動的不僅僅是你最低級的色欲,更能挑動内心深處的愛意,讓你誤以爲你們是靈魂伴侶,是一見鍾情。
如不是自己見識過那麽多的國色天香,搞不好還真落下了圈套。
想必接下來就會是彈琴時若有若無的肢體接觸,然後配上一些催情的東西,自己一旦逾越,燕王立馬從旁邊的櫃子裏跳出來。
“大膽李卯!”
李卯撇撇嘴,估計就是這麽一個流程。
李卯将茶壺拿過來嗅着,又将茶蓋拿下往裏張望,卻見裏面的确隻有茶葉。
但李卯蓦地想起一事。
媽的這騷蹄子難不成是出去喝解藥了!
李卯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出口袋裏備好的解藥粉末仰頭吞了下去。
市面上兜售的春藥迷藥無非就那幾種,原料大差不差,對于富貴人家或是經常行走江湖的人威脅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