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人人都愛這知書達理,氣質溫潤的步颦香。
舉手投足間溫娴十足,就是她也不禁心動。
“嗯?”
“唔!”
步颦香眉頭微蹙,隻覺入口有些苦,但随之幹果的香氣浸滿了味蕾。
酥,香,回味無窮。
步颦香還待問這東西具體的産地在哪,就見一個侍女站在甄旖旁小聲私語。
“步夫人,我這邊先失陪了,我還邀請了一位客人,慢坐。”
甄旖勾了勾發絲,狐媚眼彎若半月,美人痣妖冶紅光,紅唇閃爍膩人白芒。
“無妨。”
甄旖歉意一笑,随即款款起身緊了緊狐裘,朝外扭着翹臀走去。
也不知這請的客人會是誰,估計是别家大院裏的夫人。
步颦香将果酥悉數吞咽,再次拿過一塊細細品嘗起來。
這果酥滋味還甚是美妙,總讓人吃了之後期待苦味後的回香。
園林大門口,一氣質冷峻的男子正立在寒風中等待着主人的到來,衣袍獵獵,束發随風飄舞。
園林門口已是戌時過後片刻,寒風凜冽,樹影婆娑,唯有一二侍衛在門口打着瞌睡。
李卯單刀赴會,竟是沒有攜帶任何的仆從,但光是站到那就宛若黑夜中的一柄利劍,渾然不懼任何宵小之輩。
靜立過程中李卯也在沉思燕王妃這般邀請他過來是要幹什麽。
記憶中他并未有過與燕王沖突,僅有一次乃是競選之時半路殺出讓燕王妃铩羽而歸,難不成是因爲這個?
他剛剛失寵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報複我?
要真如此這一出說不定就是什麽鴻門宴。
但今日燕王明顯對他示好,想來就是想讓自己承雪中送炭的情。
當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不過片刻,一道模糊倩影從正殿中走出。
甄旖款步走來,隻見陰影當中一雙清冽的桃花眸子。
再往前走近,那人的面目則完全曝于眼簾。
發束紫金玉冠,眉挺眸清,眼角微勾彰顯風流,更有三分玩世不恭,兩分不羁邪魅在内。
對于那些保守的良家婦人殺傷力極大。
身着滾邊金絲雲紋黑袍,腰佩十二月橋明月夜。
腰間懸着一把挺翹修長的寶劍,合于劍鞘之中。
甄旖失神一瞬,随後嫣然笑道:“殿下可久等了?”
李卯眼中閃過火熱,在甄旖美豔的臉蛋和浮凸的身段流連忘返。
燕王沒來?這是鬧的哪一出,難不成要來一手仙人跳要挾于我?
甄旖眉頭微蹙,對于李卯的這種流氓不雅視線得意的同時,眼中閃過失望。
這般好的皮囊爲何落在這麽一個好色的人身上?
甄旖蓦地又想起了那日李卯的《鳳求凰》,念頭一轉,好像這位世子除去好色幾乎沒有了任何污點?
“燕王呢?”
甄旖将狐裘緊了緊,妖冶一笑:“王爺在府上有事,沒有過來。”
“嗯。”
李卯淡淡應了一聲,跟着甄旖往前走去。
期間不停打量甄旖那渾圓月亮,随着腰肢步履搖曳不停,不看白不看,反正自己不吃虧。
至于燕王沒來的這個信号,估計是個煙霧彈,說不定就是要給他來一出仙人跳的戲碼。
李卯暗暗提防。
甄旖感受着腰線之下赤裸裸不知廉恥的目光,暗暗咬緊了銀牙但卻沒法去說。
本來這種事就是應該雙方都自覺一些,活了這麽多年誰見了她不都是恭恭敬敬,哪怕是看也是找着借口瞥着看,誰跟這色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