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流逝,甄旖的眼神變得誘惑迷離。
李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壞了,還是着了道!
灼熱的火焰從心底蓦地燃起,猛地睜眼還殘留三分理智。
但李卯轉眼間就看見了朝他抛媚眼的燕王妃。
麗人狐狸眼眸沁着幽幽火焰。
廂房内萦繞着粉色霧氣,暧昧的吐息在兩人之間流轉。
一股子悶熱湧上。
夜間,明月羞赧地染上一層紅霞,躲進了雲層中。
燕王園林中煞是靜谧,偶有一二鳥鳴聲傳來。
另一間屋子内步颦香因爲中了迷藥,難受無比。
麗人眼中蕩着紅暈。
吐息沉重濁濁。
隔壁一聲聲歇斯底裏傳入耳畔。
最終一張面孔定格在了腦海當中,意識迷蒙。
……
“王爺,您來了?”
曉英低眉對着面前俊朗的宋律施福。
宋律身着青色蟒袍,身姿挺拔,迫不及待地朝裏看去:“王妃呢?事成了嗎?”
“算了,我去看看。”
“诶。”
曉英欲言又止,但想到王爺沒什麽不能知道的,也就沒有勸阻。
剛剛走到遊廊,一陣陣喊叫就随風飄入宋律耳中。
宋律眉頭一挑,隻覺得這聲音如此婉轉動聽,甚至還有點像旖兒的聲音。
宋律好笑的搖搖頭,丢棄這可笑念頭。
隻當是幻聽。
宋律來到了廂房外,發現有兩間亮着燈火。
铮——
那處廂房蓦地傳出短促且頻率極快的铮铮琴聲。
“啥玩意?這怎麽還彈琴呢?”
怪不得都說兩人能走到一起,果真是情投意合,癡情樂理。
宋律啞然失笑:“可當真是好雅興。”
原來步夫人竟這般......
但爲了自己的聲譽,這種孀居夫人他是萬萬碰不得,等到即位之後另說。
宋律倒退半步,瞠目結舌。
“嗨,反正不是我媳婦,我心疼什麽?”
你别說,裏面的人也是這麽想的。
宋律置身于音海當中不由心中意動。
艱難的挪動腳步就要打開左邊那扇門進去。
想必旖兒就在這裏面等着。
不過手剛放在門上時,就想起了夫妻二人爲了備孕而喝的藥,可不能因爲一時而壞了大事。
宋律無奈搖頭,随後大步朝外走去。
拿捏李卯的把柄在未來奪嫡時會有很大的助力,想必王妃已經叩下把柄了。
想起以後自己榮登大寶,禁不住又是一陣暗喜。
“王爺您要走了?”
曉英聽着後院,暗暗咋舌。
“嗯,不用送。”
宋律揮袖離去,心情十分不錯。
……
一夜風雨飄零。
臨近正午,步颦香這才酸軟着腰間醒了過來。
一陣頭痛襲來,隻覺得有些懵神。
歇息良久過後想起昨夜的荒唐,滿面羞紅。
她真是昏了頭,怎麽能在客人家中幹這種事情?
步颦香連忙朝一邊看去,卻見無人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步颦香将地面傾灑的茶水擦幹淨,随後拉開紙門虛浮的往外走去,卻見偌大的遊廊中空無一人。
心頭浮上困惑,在經過隔壁廂房的時候眉頭一蹙,詫異的朝門看去。
步颦香搖搖頭加快了步子,東繞西繞後走出了正殿,發現小紅正百無聊賴地等着她。
“夫人。”
昨夜小紅聽見曉英說王妃要留夫人過夜,也隻好按照安排睡下。
“嗯,走吧,替我給王妃告别。”
小紅扶着夫人的胳膊,小心翼翼往外走去:“夫人您慢着些,這門檻高。”
“夫人慢走。”
曉英看着步夫人蹒跚的步伐,一陣心驚。
“話說王妃和世子怎麽沒出來呢?”
曉英若有所思,回眸朝裏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