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眼中閃過狐疑,但拗不過胖和尚猴急。
兩人走到床邊剛準備察看兩人狀況,一聲稍顯蒼老的怒喝猛地傳來:“哪來的宵小之徒!受死!”
白無常心中一凝:“來了!”
“胖和尚你去帶人,我拖住他!”
白無常取出一柄鐵扇,不斷朝藏在陰影中的人招呼。
撲哧——
鐵扇打在木櫃上,木棍立斷,木屑飛舞。
陰影中那人瞳孔一縮,往後退去,從身後取出一根木棒招架。
砰砰——
你來我往,不分伯仲。
随着時間流逝,兩人雖然鬥得不分上下,但僅有一個人如何能在短時間越過一名宗師的抵禦?
“唔!”
兩聲悶哼傳來。
隻見藍面佛因爲有了白無常拖延時間,已是将床上兩人堵嘴蒙頭,用麻繩緊緊捆綁,最後扛在肩上就要跑!
“放下夫人!”
“來人!救人!”
一聲聲急躁的喊叫喚醒周圍家家戶戶的燈火。
白無常與藍面佛眉頭一皺,不敢多留,登時施展輕功前去與巷道口三人會合。
而外面的官兵聽見喊聲全都跑了過來。
不過将将站立,卻見兩道人影極快的踏牆離去!
坐鎮城中的大内密探也都調動身形朝這邊趕來!
“歹人,哪裏跑!”
三個漢子眼見得手,竟是加入了讨賊的隊伍當中。
“我們乃是霍家的供奉,可以幫助爾等!”
一人駕上備好的馬車,另外兩人同樣施展輕功追逐而去,身後跟着幾個大内的輕功高手。
雙方就此展開了追逐戰。
因爲城牆高聳,軍兵裝備精良,因此藍面佛與白無常也是在城郊人煙稀少處不斷周旋,直至一處死胡同。
霍家的兩位供奉以及前方的三位大内高手,将兩人牢牢圍住。
爲首的黑衣密探持刀清喝道:“放下你手中的人質,現在認錯和我們去衙門還能從輕發落!”
在城内擄走的起碼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不敢有任何怠慢以免其有了三長兩短,隻能先穩住對方。
藍面佛嗤笑一聲:“你是弱智嗎?”
“不過...”藍面佛話鋒一轉。
“我可以放開她們,但有一個條件。”
密探心頭微喜,沉心去聽:“什麽條件?”
藍面佛磨磨蹭蹭,“條件就是……”
撲哧!
手起刀落!
三顆人頭呱呱墜地,後面霍家的供奉咧嘴一笑。
恰好這時馬車也已經來到跟前。
“走!”
“駕!”
踏踏——
城門口。
霍家供奉正臉色焦急的向門口守備出示令牌:“有兩個歹人擄走了我們家夫人往城外逃竄而去,我們作爲供奉義不容辭,還請閣下通融!”
統領面露難色:“這……沒有手令一律不給通過,而且并未有人逃出城門。”
疤痕漢子突然大吼一聲,紅了眼睛:“我們親眼看見歹人躍出城門,你們竟然沒看見!夫人要是出了什麽事你擔得起嗎!霍相素來看好我們疼愛我們少爺,要是少夫人出了什麽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統領被吼的頭暈目眩,同時心中湧上一陣惶恐:“難不成剛剛真的有人逃出去我們沒看到?不可能啊!但萬一呢?”
或許是霍相這個名字給了統領莫大的壓力,最後竟是迷迷糊糊相信了他的說辭:“開門!”
“是!”
城門打開,馬車急速駛出,随後又緊緊閉上。
統領愣神間突然發覺一道人影站在自己身旁,連忙拉開距離持刀朝那人喝道:“你是何人?”
卻見那人雙手背後,對着那輛馬車溫和笑着,墨發飄舞,白衣勝雪,身姿挺拔,面如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