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記,不要惹我,更不要惹我身邊的人!
人若犯我,百倍奉還!
等到兩人聊的熱火朝天之時,李卯身形一動借着風聲悄然匿去。
路上楚休休有些不解地問道:“咱們爲何不把他們除掉?他們不死一日說不得就要死一個孩子!”
李卯攥着楚休休的手,不想多解釋什麽,直直的看着楚休休那雙渾圓靈動的杏眼:“休休,相信我。”
“現在不知道他們身後勢力有幾波,不好打草驚蛇。”
“但我會找人在周邊埋伏觀察以免這些孩子受傷。”
楚休休呆呆地張着檀口,眸子染上紅霧,垂首嗫嚅着說不出話來。
夜晚,霍府外,馬車旁。
霍謹記咧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他們準備下手了嗎?”
“回小少爺,他們将和供奉一起出手,萬無一失,您可以先去城郊的房子裏等待。”
“好,好得很!去和夫人說一聲我晚上不回來了,桀桀。”
“是!”
馬車轱辘滾動起來,帶着寂靜的夜間一陣發寒的駭然。
深夜,李家小府。
府外巷内站着一高一胖兩道人影,匿在陰影中等待屋内明燈關閉。
“這裏竟然沒有配備守衛,倒是輕松不少,最好的打算就是連官兵都招不來。”
門口和尚和慘白男子竊竊私語。
街道口子站着幾道魁梧的身影,以及深夜不時巡邏打更的官兵。
“幾位大人這是?”
一隊藍袍紅頂帽巡夜士卒,按刀挑燈警惕的朝幾個漢子問詢。
陰影中的男子踏出一步,露出一張猙獰帶疤的臉,狠戾可怖。
士卒蹬蹬往後退去,有些驚惶。
“大人莫怕,我們乃是霍家的供奉,這是來接我家夫人回家的。”
漢子連連擺手,說完笑呵呵的掏出一枚令牌遞了過去。
士卒隊長扶了扶帽子接過,在燈下細細查看了一番:“嗯,的确是霍府的牌子,諸位大人莫要多留,最近那些偷盜之事很多,而諸位身材魁梧,難免會有些誤會。”
士卒隊長對着幾人叮囑一番,領着列隊朝外走去。
漢子重新回到陰影中,裏面還藏着兩個男子,皆是一身牛勁,顯然是霍謹記精挑細選的漢子。
而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協助天火教的藍面佛以及白無常将人擄走,并借助霍家令牌通過宵禁。
以及,蹂躏那對女子。
李家小院的燈倏地滅掉,門外兩人的眼睛猛地睜開。
又過半個時辰,等到屋中人徹底熟睡。
藍面佛與白無常相視一點頭,各展神通,隻輕輕一躍就翻身跳入了府内。
落地輕如鴻毛,似乎比月光都要輕盈。
而外面的三個漢子則是團團将巷道堵住,同時将令牌舉在胸前。
過往的官兵更夫雖然疑惑但沒有多問詢,畢竟是霍家的人。
藍面佛與白無常在院子中打量,隻見霧蒙蒙的月光下小院裏靜谧無比,唯有簡易的石桌木凳,小菜園,半點沒有一個王侯住過的痕迹。
怪不得她們身邊沒有安排侍衛。
藍面佛與白無常站在主屋外做了個手勢,隻見藍面佛用巧勁輕輕一震,鐵銷滑脫,木門竟是悄無聲息的從中間打開,兩人齊齊朝裏面看去。
隻見大床上躺着兩道曼妙人影,一道稍顯豐腴,一道稍顯纖瘦。
藍面佛眼中閃過淫色,正準備過去将人帶走卻被白無常攔住:“等等,我總感覺這有些過于輕松,事出反常必有妖。”
藍面佛心中着急,壓聲道:“别多想了,說不定就這一會兒來了人!準備綁人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