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眼中恍然,随後湧上憐惜,柔聲道:“王妃可千萬不要累着身子,步颦香那婦人叫的聲音那麽大,水性楊花,也難怪王妃睡不好覺。”
甄旖眉頭一蹙,脖頸上浮上一層媚暈的同時眸中浮現幾分冷意,暗暗腹诽:
“你個蠢貨!裏面的那是你的王妃!”
宋律卻聞所未聞,仍是自顧自說道:“哪像王妃那般文靜,當真是雲泥之别。”
卻見甄旖深呼吸,冷笑一聲道:“人與人都是不一樣的,也有可能是李卯的問題。”
說完甄旖就淡紅着臉暗啐自己一聲,真是腦袋昏了什麽都說得出來!
宋律被這話弄得雲裏霧裏,但沒有深想。
又是想到昨晚的風雨,心頭發熱道:“王妃,咱們二人身上的孕藥應該已經生效的十之八九了,不若今晚試試?說不定就有了!”
宋律朝甄旖挑眉細細打量,突然眼瞳放出精光,隻覺得今日的王妃比起往日愈發嬌豔多姿,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韻,雙手再次攥住了甄旖滑嫩的葇荑:“王妃你的紫紗手套哪去了?難不成又弄丢了?那可不便宜,别再搞丢了才是。”
甄旖猛地将手抽出,紅着眼睛大聲吼道:“弄丢又如何?在你心裏難道我還不如手套珍貴?”
“昨夜我來了天癸,但爲了流程不出問題守了一夜未睡,你過來就是拽着李卯不放,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王妃!”
宋律被怼的啞口無言:“旖兒……”
雖不知王妃爲何這般大反應,但心底很是感動,原來王妃這般爲他付出,操勞了一夜。
但是就算再來一次他要先問的還是李卯的事,這沒有妥協的餘地。
宋律總感覺今日的王妃狀态有些怪,隻當是天癸來了情緒不太穩定,而且一細想好像天癸來的日子不對。
一會兒得去問問府上的丫鬟。
宋律站起身深情款望甄旖那張勾人妖豔的臉龐,朱唇檀口瑩潤着誘人的光澤:“王妃,你還不懂我的心嗎?你在我眼裏就是最重要的,但是當務之急是爲我添一個子嗣,不然到時候還如何争奪那位子?我也是爲了咱們好。”
宋律心底歎了口氣,他如何不知王妃心狠手辣,這些年他的那些偏房小妾肚子哪怕有了動靜最後也都離奇夭折,但他素來寵愛她因此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如今生子迫在眉睫,他還是有必要多陪在那些妾室身邊。
比起那個位置,女人不過是過往雲煙罷了。
坐上至高無上的寶座,什麽女人他得不到?
包括鳳梧宮那位。
宋律眼中的貪欲一閃而逝。
如今這麽一意淫宋律不想再多待,尋了個借口就匆匆離去。
甄旖見宋律離去,軟腿拍着胸口喘氣平複心情,頭上的金簪璎珞搖曳不停。
雙腿微微合并幾分,有些心悸。
還好她推脫下來,不然到時候可就完蛋了。
她得趕緊先去洗個澡。
麗人疲憊的褪去宮裝,一雙破爛的紫紗絲襪被随意扔在了床上,邁開奪命長腿向氤氲熱氣的内室走去。
姿勢有些别扭。
甄旖靠在浴桶中皺着細挑的煙眉,心頭暗暗思忖,她這麽多年未曾懷孕,總不可能兩次就中招了吧?
要知道那兩次她是一點措施都沒來得及做,一是沒了力氣,二是怕有風聲傳出去。
但萬一中招了?
一張時常嬉皮笑臉,但又淡漠俊逸如天神的臉龐浮上腦海,甄旖咬緊玉齒惡狠狠的罵了一聲:“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