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這才舒展眉頭,笑眯眯的招呼李卯道:“這就進去吧?”
李卯單手打開,示意宋律笑道:“請,大哥先請。”
“那大哥就不客氣了。”
宋律心中暢快無比,若是能與肅武王嫡子打好關系,那麽以後誰能與他相争?
宋律一面想,一面邁着輕快的步子,踏着約莫蓋住腳底的初雪朝王府走去,落下身後慢悠悠的王妃李卯二人。
李卯肆無忌憚的打量着麗人窈窕的身段。
雖說王妃小腿纖細,但大腿卻圓潤飽滿。
别問他爲什麽裹在裙擺裏他能看見,因爲看得多了,打不打碼心裏都會有畫面。
甄旖見王爺漸行漸遠,不禁加快了步伐。
但李卯卻已經貼到麗人身邊。
“啊!”
甄旖輕呼一聲,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美眸,朝後方看去。
“王妃,怎麽了?”
宋律回過頭,卻見李卯正與王妃一前一後站着,雖然看起來正常的很,但爲什麽總感覺怪怪的呢?
王妃不知爲何姿态有些扭捏,側着身子似乎在擋着什麽,忍耐着什麽。
臉上淡淡紅霞,大雪映襯下嬌豔勝火。
他很少能從王妃這般冷傲的人兒身上見到這般神情。
燕王妃眼神飄忽,忍着怒氣與緊張:“沒,沒什麽,就是天有些冷。”
宋律恍然道:“那就快進屋吧,裏面有暖爐。”
燕王妃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但步伐未動:“好的王爺,這就來了。”
宋律見王妃聲線微顫,隻當是天寒地凍不疑有他,大步率先朝廂房内走去。
他的傘給了李卯,自然是要走得快些。
但是雖說沒有傘,但不知爲何頭上還是挺暖和的,總感覺有頂帽子在幫他保暖。
燕王妃眉目含煞,眼皮抽搐的死命掐着那一隻手,費了好大力氣才将手掰開。
裙擺落下。
李卯若無其事的站在一邊,裝作無辜之人。
甄旖嘴角浮起冷笑,怒視李卯壓聲嘲諷道:“說什麽真君子,我看你就是釣譽沽名之輩!在李府你不是挺能裝嗎?我看就是衣冠禽獸!”
李卯不答,隻是将手放在鼻下輕嗅。
甄旖見狀雙頰染上胭脂,憤恨地跺腳快步往裏走去。
但不知爲何,她心中不但沒有多少抗拒,反而還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王府正房大廳内,四角點着熏香暖爐,三足金蟾銅爐中冒出冉冉飄香,将屋内熏得香氣撲鼻,和煦暖熱。
中間一方紅木長桌,鋪就錦緞方巾,擺有精緻的紫檀茶杯,青花瓷具。
旁擺黃花木扶手椅,地面鋪着上等獸皮毛毯,山花小樹立于屏風之後,貌美侍女丫鬟垂首以待,時不時好奇的朝門口打量。
燕王宋律率先落座于主位,笑呵呵的招呼姗姗來遲的王妃與李卯二人入座。
待到王妃坐于右手,李卯坐于左手,這才爽朗大笑道:“快快入座!今天我可是準備了很多山珍海味!一定合禦前特使的胃口!”
李卯溫潤一笑,眸子半阖,不易察覺的朝正對面的某位麗人看去說道:“大哥的款待秀色可餐,小弟感激不盡。”
甄旖柳眉倒豎,如何不知這畜生說的是她?
但不好發作,隻好在桌下掀起香風,輕動蓮足,憤恨地踢了某人一腳。
好像一腳還不出氣,又是踢了一腳。
“唔!”
甄旖蓦地身體一僵,耳垂猛然變得紅潤剔透。
宋律聽李卯所說以爲是看中了身旁的某位侍女,于是大方道:“賢弟看中哪個丫鬟了盡可讨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