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英感激的侍立李卯身側,秀美的眸子彎彎,輕聲問道:“殿下想要喝什麽湯?”
宋律大聲拍腿說道:“诶,自然是五鞭湯,快給我賢弟滿上,祝我賢弟早生貴子,多子多福!”
李卯腼腆一笑,點頭應答:“那我也祝大哥早生貴子。”
“哈哈哈,你我二人何須客氣?”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煙都抽完了,()還在抽。”
“這五鞭湯可真不是蓋的!”
甄旖輕咬下唇,螓首微垂,聽着這糙話,隻覺得一股火氣直竄。
這都是什麽奇奇怪怪的buff!
麗人若有所覺得擡起狐狸眼眸,剛好碰上那對勾人心魄,似笑非笑的桃花眸子,蓦地染上一層粉霧,偏過頭去,側顔粉潤似海棠。
“給我賢弟倒滿欽賜的玉液酒!”
“是,王爺。”
嘩——
滿滿一大青銅杯,宋律二話不說就給一口悶了。
剛剛一杯就有些上頭:“賢弟,大哥我不勝酒力,但是爲了你,今天大哥就是豁出去了,彰顯咱們兄弟二人的情意!”
“倒滿!”
“是,王爺。”
咕嘟咕嘟——
又是一大杯下肚,此時的燕王已經有些大舌頭,酒勁上臉。
“快,賢弟,吃菜喝酒!”
李卯微微颔首,随後也是手捧酒杯一飲而盡,随後倒置酒杯,沒有絲毫落下。
宋律眼睛一亮,豎起了大拇指:“好,好賢弟!”
“喝了這杯酒,咱們以後可就是一家人了!王妃,給我賢弟打個招呼。”
卻見甄旖仍是滿面寒霜冷淡,絲毫不予理會。
宋律見狀沒多少生氣,畢竟她從來都是這副模樣。
“賢弟,你嫂子看起來不好相處,其實……”
“其實……”
宋律想起王妃狠辣的性格突然卡住,臉上浮起難色,難以違心去說。
李卯笑呵呵接過話頭:“其實外冷内熱,待人和善得很?”
“啊對!對對對!賢弟果真是慧眼識珠。”
說着宋律不停朝甄旖使眼色,意思大概是,“王妃,你别這般神态,容易和李卯鬧僵。”
李卯慚愧道:“哪裏哪裏,我隻不過是切切實實的感受過王妃的溫暖。”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從桌下傳出。
宋律豎起耳朵疑惑道:“嗯?什麽聲音?”
王妃皮笑肉不笑的将宮靴收回,冷笑道:“剛剛桌下有個貓兒,被我踹出去了。”
宋律探頭往下看去:“哪裏來的貓兒,我怎麽沒看見?”
甄旖深呼吸一口氣,淡漠道:“跑了你肯定看不見。”
王妃又忙不疊吩咐道:
“曉英,去将青石雕取過來,還有養的那一缸子白蝦。”
宋律聞言不再追究剛剛的異動,瞪大了眼睛詫異道:“王妃,難不成你要?”
甄旖閉目養神,沒有理會。
宋律有些激動,昂聲道:“賢弟,你可是有福了!”
李卯道:“怎麽了?”
宋律神秘莫測的搖搖頭:“待會你就知道了。”
李卯聞言不再多問,隻是視線投于對面麗人如寒梅般的冷豔臉上,看個不停。
想起剛剛小室内的旖旎,蓦地一陣心熱。
不得不說,這五鞭湯勁上的挺快。
甄旖感受着某人肆無忌憚的視線,冷哼一聲,端坐絲毫不予理會。
約莫一炷香時間,一包裝精美的釉色瓷器酒瓶就被拿上了桌,約莫有小臂那般長短,碗口粗細。
随後是一點綴着鴛鴦的半透青綠瓷器,由兩個半圓波浪蓋子組成,上下對稱,交接處有弧線相接,但因爲上弧與下弧交錯,會微微露出縫隙。
其中不停傳出砰砰叮叮的敲擊聲。
還有一小碗調料放在一邊。
不等李卯發問,甄旖就已經站起了身,将狐裘解下露出大片粉白瑩潤鎖骨,雪胎肌理,伸出那雙紫紗手套不翼而飛的纖纖玉手,半掀蓋子,露出其中晶瑩剔透,個頭小巧的白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