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甄旖将椅子拿遠,離圓床約莫有個二十步的距離,端坐在其上,擡起一隻紫色精美的宮靴,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般挑眉對李卯說道:“你不是喜歡讓别人跪着?”
甄旖妖冶紅唇勾起,譏諷道:“隻要你跪着爬過來舔靴子,我就不割你那肮髒的玩意。”
“如何?”
李卯臉色一變,又是苦笑道:“王妃說笑了。”
但對面那人臉色始終不悲不喜,不發一言,無所謂的梳理頭發,拍衣服。
李卯見狀心頭暗暗叫苦,壞了,這婆娘好像跟他玩真的。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往日太過火了?
“給你三息。”
“王妃,男子漢大丈夫,同女人是不一樣的……”
“三。”
甄旖豎起三根青蔥玉指,眸子半阖,端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杯泡好的輕輕吹氣。
李卯冷汗直流,又是說道:
“王妃,我受了一身傷,怕是一動就會昏過去。”
噔——
茶托輕磕桌面,甄旖漠然收回一根手指:
“二。”
李卯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奔過,他怎麽總感覺這場景在哪上演過。
對了,太常寺那次,隻不過那時候他是那個倒數的人!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旖兒。”
李卯弱聲叫喚了一句。
李卯是怎麽也不可能答應的,這婆娘心裏肯定對他有很大怨氣,自己有這一天純屬倒黴。
而她無非就是要看見他搖尾乞憐的不堪模樣以解心頭之恨,隻要自己滿足她,說不定就一劍給自己砍了,因此說什麽也不能答應。
但其實若是王妃脫光了,他也不是不行。
“一。”
甄旖手指悉數收回,款款起身單手拎着翠血,一步一步踢踏着往面無血色的李卯走去,狐狸眼眸半眯,朝某處不停打量。
李卯咽了口口水,大腦急速運轉該怎麽推脫。
卻見甄旖帶着靡靡涎液的香舌輕輕舔過光滑劍面,如魔鬼之音般響起妖娆聲線:“李卯,你說,我是橫着切好,還是豎着切好?”
甄旖用指頭彈了彈翠血,發出清脆回響,美眸迷蒙令人看不真切,如夢呓般輕喃道:“或是,直接捅穿,從中間絞開?”
李卯看着甄旖那張毫無任何虛假恐吓的冷豔狠笑,頭皮發麻欲哭無淚,露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不停縮緊身子企圖保護小小卯。
“王妃,有話好好說!”
甄旖步伐不減,袅袅娉婷走來,立于床邊似笑非笑道:“世子殿下不是深愛本王妃?如果你答應将這禍害人的物件除去,我就原諒你如何?省的以後再去禍禍其他女子,等到以後本王妃請你來府上當總管也不是不行。”
劍鋒挑開褲腰,李卯甚至已經能感覺到涼風灌了進去。
這瘋婆娘來真的!
李卯瞳孔一縮,那還再敢嘴硬?他分得清兩者輕重。
當即連聲讨饒:“我爬!我爬!”
李卯就是再鎮定自若也受不住這等驚吓,他實在是拿不準這瘋婆娘心裏到底想的什麽,于是不敢讓自己有半點冒險。
甄旖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收回翠血就轉身準備往椅子走去。
“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李卯突然大聲喊道。
甄旖柳眉一蹙,唰一聲就抽出了翠血,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麽?”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怎麽對本王妃說的?”
“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處境!你沒有資格跟我讨價還價!”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塞給你!”
卻見李卯渾然不懼的迎上那雙狐媚眼眸,驚懼之色煙消雲散,淡淡道:“我自然知道,這兩個要求不難,王妃且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