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旖皺眉怒叱一聲:“閉嘴!”
“真是可笑!”
“你有哪點能讓我動心的!恬不知恥,臭不要臉!”
甄旖怒目相視:“真是讓人作嘔!”
“若不是我要讓你嘗盡我受過的屈辱!我早就一劍把你殺了!”
李卯臉色一白,抿唇看着甄旖的眼眸,一雙桃花眸子中俱是黯然破碎。
片刻後薄唇中傳出無比沙啞苦澀的聲音:“原來。”
“原來王妃一直都未曾傾心于我片刻,原來都是假象嗎?”
李卯自嘲一笑,頹然倒在床上似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旖兒,我對不起你。”
甄旖不虞呵斥道:“不準喊!”
李卯哽咽的喉頭滾動,眼角滑落兩滴清淚:“但,就算王妃對我無意,我也……”
“旖兒,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甄旖望着那人憔悴痛心的模樣,雖說情知這畜生有演的成分,但還是止不住一陣巨大快感直沖天靈蓋。
心底陣陣愉悅洶湧襲來。
李卯偷摸睜開眼睛打量,見她那受用的模樣心頭不禁松了口氣。
須臾後甄旖睜開眼睛,眼中得意無比,李卯趕忙痛苦蹙起眉頭,閉上眼睛不停念叨:“旖兒我對不起你。”
“你!”
甄旖見這畜生三番兩次還是喊她旖兒,終是闆着臉不耐的擺擺手:“罷了,反正你都快死了。”
甄旖居高臨下看着李卯,雙手抱胸,眉宇間盡顯明媚:
“嗤,你不過是本王妃的玩偶罷了,被我玩弄于掌心之中還自大的以爲本王妃愛上了你。”
甄旖看着句句都往李卯心窩子裏紮,妩媚臉頰湧上紅潮,又是一頓心頭暢快的奚落:“當真是笑掉大牙。”
“堂堂武王世子,落得這等地步當真是咎由自取!”
燕王園林暗室内,燕王妃甄旖正拉過一張梨花木靠椅好整以暇的翹着二郎腿坐在床邊,不時老神自在的捋一捋衣擺,擺弄紫紗手套,或是對着李卯冷笑兩聲。
“李卯,你不是很能說嗎,怎麽不說話?”
說着用翠血劍鞘拍了拍李卯的臉,又是冷笑道:“你不是也喜歡這麽對本王妃嗎?怎麽?現在不鬧騰了?”
“嗯?”
“不嚣張了?”
“說話!”
甄旖見他那一副閉着眼睛裝死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是惱火至極,手探到李卯腰間又是一頓擰。
李卯嘶聲側頭,看了眼高開叉旗袍露出的春光輕咳一聲道:“王妃想聽我說什麽?”
甄旖眯起眸子,閃爍危險的光芒。
“怎麽,你還需要本王妃提醒你?”
甄旖一手拔出翠血,在李卯某處不停比劃。
“你說,我把它割了是不是你就會老實了?不然以後考慮一下進宮當個太監?”
李卯呈大字形躺在圓床上,裆下涼飕飕的,臉色一苦,連連賠笑道:“王妃說笑了,玩笑話可開不得。”
甄旖嗤笑一聲,摩挲着劍面,注視着锃亮反光中自己的倒影,輕聲說道:“你這畜生不給你些皮肉之苦,還是那般輕佻無恥。”
“你還知道害怕?當初不要臉親我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害怕?”
甄旖蓦地将腿放下,美眸倒豎,脖頸浮上一層薄紗,大聲怒斥:“看夠了沒!”
李卯下意識想要去摸摸鼻子掩飾尴尬,但被禁锢動彈不得。
随後,
李卯深情注視甄旖的眼眸,語氣緩和輕柔無比:“沒看夠,一輩子都看不夠。”
甄旖卻不吃這一套,隻是面色冷淡的招呼曉英過來:“曉英,過來。”
守在樓梯口的曉英聞言快步走來,低着頭愧疚的不敢去看李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