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尴尬的把玩着手裏的茶杯,繼而問道:
“王妃,你說李卯他到底怎麽樣了,這麽久了也沒個音信,真是讓人……”
“嗯~”
宋律眸光一凝,卻見王妃捂着小腹有些痛苦,當即急切道;“王妃,可有事?”
王妃輕晃螓首,似是壓抑着什麽,但仍是對他膩聲說道:“前些天吃壞了肚子,有些難受。”
宋律手中握着紫檀茶杯,抿了口茶憐惜道:“唉,王妃還是回王府吧,你那些個妹妹也都想念你的很,常常對本王說要見見王妃。”
王妃沒有回答。
宋律眉頭一蹙,總感覺今天的王妃怪怪的。
而且他對于他的女人三番兩次不去回應的這種行爲很是惱怒。
“嘔——”
不過不等宋律發作,麗人卻捂着檀口俯身往下壓去,眼角因爲幹嘔而沁出絲絲淚水。
宋律面色一變,問詢道:“王妃這是?”
甄旖愣了片刻,臉上陰晴不定。
随後一掃陰翳,明媚如春,臉上迸發出絲絲縷縷的喜意。
甄旖展露笑顔說道:“王爺,有個好消息。”
“我有身孕了。”
宋律起初看見甄旖蓦然的嫣然花容一時間愣在那癡癡看愣了眼,但轉瞬腦子一消化信息,猛然站起了身,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聲調猛地拔高,顫抖着指着甄旖,面色鐵青低吼道:“身孕?”
“你我大半年未曾同房,你跟我說你有了身孕!”
“怪不得你大半個月沒有回家,隻怕是在外面養了野男人!”
宋律指骨捏的青白,随手拿起一旁的盤子往地上一砸。
啪——
瓷塊四飛。
“你還有臉跟我說你有了身孕?”
王妃臉色蒙上冰寒,痛心喝道:“宋律,你不信我?”
“我爲你辛勞這麽多年,你竟然覺得我在外面找了男人?”
甄旖一咬牙,眼眶通紅,撕心裂肺的吼道:
“我就是找了野男人!你給我滾!”
歇斯底裏的指着園林殿外大吼:“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别讓我再看見你!”
“爲了這個孩子,我整整大半年都沒有碰半點油膩,天天都是惡心的補藥,苦的發酸的藥劑!”
“到現在你竟然懷疑我!”
“沒了你,對我的孩兒沒有半點影響!你給我滾!”
宋律張了張嘴說不出半個字來。
看着王妃的這副模樣心頭驚疑不定,怎麽好像真是他的種?
但是是什麽時候?
宋律皺眉苦思冥想,卻始終沒有任何記憶。
與此同時,甄旖眸光變幻,冷不防冷笑道:
“宋律,你還記不記得那日李卯來到家中你喝醉了?”
“你難不成都忘了那天你對本王妃做了什麽?”
宋律擰眉沉思,突然想起那天他的确做了什麽旖旎的夢,難不成那不是夢?
但是,這也太巧了。
真就是秘方太有用?
啪——
王妃情緒失控的将桌案上的杯盞一股腦揮到地上,再度紅着眼睛喊道:
“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懷疑我!”
“我在你那苟且後宅裏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現如今有了身孕你竟然懷疑我!”
“在那天你逼着我穿那下流的襪子你都忘了嗎?”
宋律看着王妃委屈憤怒的樣子,恍然想起那天朦胧中的怪異感。
對了,就是自己夢見王妃竟然穿上了曾經親口說的不可能穿的絲襪!
宋律心頭的疑惑煙消雲散,轉而湧上猛烈的愧疚。
宋律慢慢起身,一臉憐惜自責的朝甄旖走去。
卻見王妃不停的摔着瓷器盆栽,不顧一切大吼道:“滾!别碰我!”
“我要是流了産你們都得給我孩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