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呆在原地,讷讷收回了手,看着王妃這副樣子心頭愈發笃定那就是自己的骨肉,當即也顧不上什麽夫妻嫌隙,隻是心頭湧上一陣莫大的喜悅。
“好好,王妃,我不動,我不動,咱們這就回府如何?呆在這裏我照看不了,萬一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
甄旖卻絲毫不領情,怒目顫抖着雲鬓喝道:
“滾!我辛辛苦苦給你生個孩子,你卻這麽懷疑我!”
“滾!我不想看到你!”
宋律歎了口氣,站立良久最終還是朝甄旖歉意十足的告了别離去。
他可真該死,怎麽能如此懷疑王妃?
但王妃有了身孕,他還是喜悅更多一些。
畢竟,現在還是以那個位置爲重。
哄得好就皆大歡喜,哄不好到時候就再換一個。
踏踏——
馬車離去,曉英走進來打掃殘渣,甄旖神态瞬間變作淡淡羞惱,撫着小腹輕咬紅唇,美腿嚴絲合縫并着。
今日第六天月信都沒來,以及剛剛的幹嘔反應,讓她愈發笃定的确是懷上了。
甄旖失神的望着前方的湖面,輕聲呢喃道:“啧,你爹那畜生知道了肯定就想着回去和那幫騷蹄子鬼混了。”
而且若是有了這個種,李卯說什麽也得幫她扶持燕王一脈榮登大寶。
到時候有了坐擁數萬鐵騎肅武王一脈的支持,王座豈不是手到擒來?
事到如今,她還是不願放棄那個朝思慕想,近在咫尺的位子。
雖然她心底深處不願去利用李卯,但從小養成的觀念又豈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倏爾麗人眉眼又黛起些許冰霜薄怒,小腿不安分的厮磨着,冷聲啐道:“這畜生!說什麽吃醋看我和宋律見面,死磨硬泡非得...嗯~”
麗人臉上暈起紅霞,眸中帶着絲絲縷縷粉霧,陣陣氤氲熱氣麝香透過裙裳往外冒出。
宋律說對了,吊帶絲襪确實很好看。
不過不是給他看的。
甄旖扶着椅子酸軟着身子起身,一步一步挪去腿卻直打顫。
劇烈的情緒退卻之後,感覺就再也無法隔絕。
“曉英~”
“過來扶着我。”
門外侍立的曉英聽見王妃這隐約間似是喘息的妖娆聲線,小跑進去扶着王妃宛若一灘爛泥的身子。
同時暗暗咋舌,真的這麽厲害?
“去,去喊女醫過來,嗯~爲我診斷,是不是來了,喜脈。”
“把他們,全都屏退,喊那畜生,過來。”
“算了,先喊那畜生,過來。”
“本王妃,快……”
甄旖蹲伏在地上,難受的大口喘着粗氣。
曉英感受着王妃滾燙火熱的氣息,但沒有多震驚,腦海中萦繞着喜脈二字興高采烈地朝暗室跑去。
肯定是殿下的種,這都不用想。
看到王妃和殿下重歸于好,她打心眼裏高興。
殿下相貌堂堂,文武雙全,就是剩下不到一半,子嗣長大後肯定也比王爺好得多,甭提王妃還心儀殿下,完全是兩全其美。
至于燕王的子嗣是不是親生的,她天天跟着王妃早已耳濡目染,情知王族家中此時此刻誕生的子嗣是不是親生的根本無關緊要。
王妃也本就不是奔着和王爺白頭偕老去的,自然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她也沒什麽好說的。
不多時,李卯哼着小曲朝湖畔亭下走來,卻見一道紫色倩影正端坐在亭中,閉目養神,呵氣如蘭,玉頰紅潤似火,眼角妩媚流韻。
李卯腳步不停,徑直走過去,剛準備呼喚,就突感一道炙熱的氣息瞬間撲到了他的懷裏,毫無顧忌地摟住他的脖頸,索取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