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平常不舍得穿的裙裳拿出來,把不舍得戴的首飾通通裝戴齊全。
你可以沒有文采,但氣勢可不能輸!
怎麽貴氣怎麽來,怎麽奢華怎麽來。
那些個牌友閨蜜明争暗鬥這麽些年,往往一次争鋒失敗就是萬劫不複!
紫禁城外,太子宋若溫柔的挑着太子妃蕭秋水的發絲,随後柔聲道:“秋水,你今天很美,比以往都美。”
“秋水過去之後隻怕是要豔壓群芳了。”
宋若看着他的太子妃略施粉黛的眉宇間發自内心的明媚,桃花眸子似笑非笑。
蕭秋水捂嘴輕笑,眼眸彎彎,二八少女之靓麗嬌嫩诠釋的淋漓盡緻。
今日蕭秋水因是代表宋若而去,所以身着一襲金色曳地長裙,頭戴金鳳钗,貴氣但不顯老氣,雍容但不減清麗。
蕭秋水邁上馬車,陣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響起:
“宋哥哥,我這就去了,勿要挂念。”
馬車遠去,宋若搖着折扇,搖搖頭折返東宮。
這傻姑娘,一點藏不住心事兒。
燕王府上,正堂中。
一面容姣好女子跪在地上對着前方冷豔刻薄的蛇蠍美人哀聲讨饒:
“王妃!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蛇蠍美人無動于衷,坐在梨花木椅上淡淡抿了口茶,說道:“曉英,賜鄭氏喝酒。”
曉英顫抖着手不敢違抗,走到鄭氏臉前不忍道:“夫人,請用酒。”
鄭氏面無血色,披散着頭發不停遠離曉英,但卻被兩個丫鬟架的死死的。
“不!王爺呢?我要找王爺!王爺!”
甄旖嘴角浮起冷笑,你的王爺早就已經跑的遠遠的,現在看你還怎麽跟本王妃橫!
這臭婊子竟然敢給她的茶裏下絕經的毒藥!
幸好自己有所提防,不然現在崩潰的就是她!
“旖兒,發生什麽事了?”
突然一道溫和淡然的聲音傳入王府,不多時,從門外踏入一位面目慈和,熟美端莊的美婦人。
雲髻高聳,钗珠連綴。
一襲雲白錦衣,外罩金色綢帶。
前襟将寬松的裙裳高高頂起,往下看完全不可見腳尖。
珠圓玉潤,玲珑多汁,眼角黛着淡淡的魚尾紋,卻不減美貌,更顯幾分成熟韻味。
其雍容貴氣甚至隐隐蓋過燕王妃一頭。
“貴妃娘娘?”
“您怎麽來了?”
甄旖面色一變,匆忙起身上前扶着這位平日裏不大見面的婆婆。
雖說是婆婆,其實也就大她六七歲,因爲她本身就是等了五六年才入的燕王家的門,燕王年約二十二,其母西苑貴妃蕭煙羅則是三十七歲左右。
西苑貴妃蹙着眉頭看向地上跪着的鄭氏,輕聲說道:“你有了身孕自然是要來看望看望你。”
西苑貴妃不聞不問地上凄慘的鄭氏,隻是淡淡往旁邊移了幾步,眼底深處仍是淡漠不減。
她認得這女子,是律兒的小妾,剛有身孕。
旖兒雖然狠辣,但是不會無的放矢,素來有手腕心計,因此顯然是這鄭氏犯事在前。
雖說自己的這個兒媳蛇蠍刻薄,對權力極其渴望,但做事有分寸,對她很是敬重。
這也是爲什麽她很滿意這個兒媳。
将來的後宮之主若是個傻白甜,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甄旖家族并不強勢,所以到時候自然也不會出現什麽與她撕逼的戲碼。
“娘娘!救救我!娘娘!這個毒婦要殺了我!她要逼我喝這毒酒!”
鄭氏面色倉惶,跪在地上一點一點挪向西苑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