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澹台玉容氣得小臉鐵青,可惜小短腿夠不到李卯的腳,不然非得給他踩的倒吸涼氣,鬼哭狼嚎。
這壞蛋就是給太後,給西苑貴妃她都不會說什麽,非得給了這個也不知道爲什麽對她帶有敵意的燕王妃。
蕭秋水撅着紅唇,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逝。
雖然這第一塊本就沒理由給她,但理性上這麽說,感性上就不一定了。
楚休休仍是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桌上的風波,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左一口桃酥,右一口清茶解膩,好不惬意快活。
卻見李卯手中撚着的桃酥朝着甄旖的方向遞過去,但在中間卻直接停了下來,放進了......
西苑貴妃面前的瓷盤中。
西苑貴妃驚訝的挑起柳眉,看着眼前青瓷盤中的桃酥朝李卯看去:“嗯?”
難不成這又是想讓自己給他出主意擺平?
甄旖的笑容僵在臉上,蓦地怒氣直沖天靈蓋,情知又是這畜生弄的折中法子!
誰都不給,給了一個相對于桌上人最陌生的外人!
但給的又是她婆婆,她就是再有怨氣也不能冷嘲熱諷。
李卯徐徐微笑道:“貴妃娘娘與晚輩初次會面,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太後一雙鳳眸緊盯西苑貴妃得面部表情,希望能從中看出些什麽。
自西苑帶着兒媳來到卯兒那一桌就已經很是異常,現在卯兒竟然還把第一塊桃酥給了她。
甭提這位貴妃風韻猶存,清貴威儀,姿色比之她不過,但韻味卻更加悠長,容不得她不提防猜測。
自己這一國之母就已經着了他的道,一個貴妃又有什麽不敢的?
西苑貴妃隻是矜持一笑,随手将這塊桃酥放在了楚休休的盤子裏:“世子的好意本宮心領了,但本宮不愛吃桃酥,還是給那位姑娘吃吧,本宮看這姑娘一直在吃,想必很是喜歡。”
她就是再怎麽想拉攏這位武王世子,也不會去吃一個經過男子手心的東西。
太後見其神色坦然,且沒有回應李卯這才松了口氣,心中怨氣消散不少。
看來是自己多想了,本太後仍是獨一份兒。
楚休休看着青花瓷盤中多出來的一枚桃酥,聞言耳朵紅了紅,嘴巴停下咀嚼,隻是含在嘴裏選擇當鴕鳥。
澹台玉容嘟起了粉唇,撅的快能挂起來油瓶。
怎麽到最後這桃酥還是到了這傻姑娘盤子裏?
難不成傻人有傻福?
哼,算了,反正給這傻姑娘也不是不行,反正本小姐心裏不排斥。
之後李卯站起身一人盤子中都叨去了些吃食,燕王妃懷有身孕,李卯給盛了碗乳鴿湯。
太後喜歡吃醋,李卯就給叨了一塊甜膩的桃花糕壓去酸味兒。
至于其他稚嫩的少女,本性喜好甜點,李卯都或多或少夾了些。
而西苑貴妃從始至終都未曾動過筷子,隻是不時看向李卯,淡漠眸中若有所思。
自第一塊桃酥花落楚休休之後衆人也就沒了心思去争搶,至此明争暗搶暫告一段落,偃兵息鼓隻是慢條斯理的各自吃着李卯夾的點心。
也算是給他糊弄過去了。
與此同時,一位豐腴麗人此時立于圓台之上,朗聲喊道:“第二項,獻詩開始!”
聽聞獻詩開始,衆才子佳人均是躍躍欲試。
在這麽個大周權貴眷屬齊聚的場合,甚至太後與西苑貴妃都到了場,一旦一首詩詞被人看重,很可能換來的就是未來的平步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