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一身白金連裙襯得身段浮凸,豐腴飽滿,光是站在那就如同一朵潔白的梨花般,吐露新芽,怒放花芯。
輕啓紅唇,大方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這第一場,是太後娘娘欽點的,詠花,詩詞不限,格律不限,諸位可以盡情發揮。”
“作詩時間半個時辰,請各位把控好。”
言畢,劉氏一施福朝幕後款款退去。
李卯在下面摩挲着下巴看着渾圓搖曳的月亮,眯起了眼睛。
劉氏得了這層身份之後,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上的錯覺,總感覺麗人愈發勾人,或許,到時候可以玩一出珍寶樓老闆潛規則理事的情景劇?
“嘶!”
腰間突然傳來刺痛,李卯眉頭一皺,倒吸涼氣的朝一邊看去。
卻見太後娘娘面容含煞的死命揪着他腰間的軟肉,無死角的旋轉。
太後壓聲恨道:“怎麽?看上人家了?”
“我坐你旁邊你還敢看!”
太後盯着那不停搖曳的天賦,心頭又是一陣火起:
“看看看,看着人家那裏盯個不停,你還有沒有廉恥!”
李卯嘶聲喊痛,溫柔的将太後冷潤的手握在手中暖着。
因爲有桌布阻擋,别人倒也看不見。
李卯看着太後這模樣心底苦笑,她大概是不知道自己和劉氏的關系的,但現在說出來的話,絕對要被挫骨揚灰。
而且他何止是……
那簡直是恨不得吮個幹淨。
“娘娘,錯了錯了,卯兒再不敢了。”
李卯撫着玉滑,連聲讨饒道。
太後象征性的掙了掙,一臉我掙不開的表情就氣呼呼将臉轉到一邊,不再理會李卯。
“給我作首詩,這事就算了了。”
冷不防太後的聲音傳了出去,桌上幾人均是整齊劃一的放下手中的事物。
澹台玉容:“?”
蕭秋水:“?”
甄旖:“?”
一時間六隻玉耳均是動了動,直勾勾地盯着李卯。
以及,一張沒停下過的嘴——
楚休休:“唔,好吃。”
西苑貴妃則是眼中閃過幾分期待好奇,沒有說話。
李卯讪讪笑道:“娘娘,今日卯兒身體不适,怕是作不出與您匹配的詩詞,不若改日?”
太後聲音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遠遠的傳到外面:“改日?一日就有二日,二日就有三日,你說改日誰知道日到……”
太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呼吸一滞,臉頰羞臊似火,連忙更改道:
“推到什麽時候!”
……
嘈雜的大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那些激烈讨論的書生小姐均是沉寂緘默。
太後朝四周看去,臉色唰一下就白了下來。
難不成二人的關系就要因爲一句口誤而暴露了?
要是到時候卯兒因此出了事,她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自己。
“世子殿下又怎麽惹太後生氣了?”
“噓~别說話,仔細聽。”
“太後也真是給殿下操,心,這麽好的長輩哪裏找?”
太後聽着若隐若現的交談聲,這才喘了口氣。
但钗紫夜顯然是關心則亂,若不是她知情,就是把剛剛那句話說一萬遍估計都不會有人能點出其中真意,隻當是口誤罷了。
李卯苦思冥想該如何推下娘娘的要求,畢竟有了一首,另外那幾個肯定也要嚷嚷着要,但他還記得上次因爲多給太後寫了首詩燕姨給他修理的。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記得的詩詞都是經得住歲月考究的名作,任何一首單拎出來都能技驚四座,若是一次性寫出來四首甚至五首風格迥異的詩詞,不說買詩成不成立,就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過于顯眼的行爲在這個時期他李卯還是要過多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