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愈發笃定小卯和小紫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爲兩人不經意間的那種相處狀況完完全全的超越了她和小卯之間。
剛剛小卯交談之中看了澹台玉容兩次,燕王妃甄旖三次,楚休休兩次,太子妃蕭秋水一次,西苑貴妃一次,看了她三次,而看了小紫五次!
燕夫人眯着的狹長鳳目中閃過一陣狐疑,難不成她被偷家了?
她養了這麽久的嫩白菜被朝夕相處的好閨蜜拱了?
但這個念頭還是過于驚世駭俗,燕雪瑾也隻是随口一提。
小紫作爲一國之母,她又了解小紫的爲人,操守底線還是有的。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小紫看上了小卯,那也是深藏心中,不會說出來。
但兩人肯定也有了進展性的關系突破,不管是不是這一方面的。
這讓一直将李卯當作寶貝的燕夫人一陣心煩意亂,想當初小卯和小紫初次見面時,小紫還對小卯頗有不滿,但到如今竟然敢跟她掰扯了?
但現在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去問什麽,隻能先會将注意力放在桌上的其餘幾個女人身上。
太子妃,安全。
燕王妃,安全。
西苑貴妃,安全。
小捕快,危險。
澹台家的二小姐,危險。
燕雪瑾眸子提溜一轉,笑吟吟對着桌上人說道:
“既然這首詞是給王妃所作,那麽我們也就放心了,也就王妃配得上這種詞。”
“對了小卯。”
語氣陡轉,李卯身體一僵,機械的将頭轉向燕姨,熟悉的感覺相隔幾個月再次襲來。
果不其然。
燕雪瑾眯着眸子,笑意盈盈,雪顔之上綻放着一朵絢爛的绮羅海棠,危險而又高貴:“這兩位姑娘是怎麽回事,要不要和姨解釋一下?”
澹台玉容輕哼一聲扭過小臉,不想搭理這個對她一股子怨氣的燕夫人。
楚休休則是讷讷放下手中的事物,垂首端坐,帶着幾分拘謹。
李卯幹笑兩聲,知道燕姨還不知道他毒解的事,但現在也不好解釋,隻是顧左右而言他道:
“燕姨,詩會好像結束了,太後得上去說兩句關于西北的事兒。”
“關于西北的事?”
燕雪瑾一聽關于西北就被拉扯到了注意,連忙正襟危坐問詢道:“什麽事?”
不等李卯回道,身形窈窕的落雪已經款款走至太後身後軟語道:“娘娘,名次已分,珍寶樓劉理事請您上台吩咐兩句。”
“嗯,走吧。”
太後淡淡睨了李卯一眼,随後伸出纖纖玉手遞給落雪,身後又跟上幾個幫忙提攜裙擺的丫鬟,步步生蓮的威嚴向台上走去。
台上,一面容清麗,但媚骨天成的豐腴麗人正孺慕的注視着當朝太後朝她走來。
話說公子說sun過太後,就是這位太後?
但太後這般氣态姿容,當真不是開玩笑?
燕雪瑾看着台上的劉氏,好奇的将胳膊支在下巴處奇怪道:“小卯,這珍寶樓我也沒少去,理事不是男的嗎?怎麽換了?”
“還有這理事長得也太媚了些,看上去人畜無害,實則吃人不吐骨頭,一般男子碰上了隻怕最後會變成人幹,你以後毒好了可千萬不能找這種女人,不然以你的定力,隻怕是難以自拔。”
李卯摸着鼻子,隻能暫且先不停迎合燕姨。
得,這還沒見面,劉氏就已經招燕姨不待見了。
但燕姨說的的确是實話,若不是他有兩儀聖法,以麗人的索取頻率,隻怕沒過兩天就要變的面黃枯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