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他有,自然是想幹嗎就幹嗎。
有了穿甲弓,就是再肉的防禦他也能鑿動!
燕雪瑾注視小卯的桃花眸子良久,望着其中自己的倒影失神片刻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就知道他從來沒聽進去過,不然爲何當初澹台瓊與小卯那般親密都沒見小卯拒絕,而且現在這兩位姑娘竟然都圍着他坐?
但看着兩個小丫頭嬌豔貌美的容顔,她的心中也是湧上一陣不忍。
若不是小卯中了毒,這位楚姑娘也是适合當媳婦,内斂而不張揚,逆來順受,将來小卯肯定不會受了委屈,但可惜家世不好。
至于澹台玉容,雖然家世很好,但有大小姐脾氣,進了後宅若是與小卯感情好還行,若是兩人感情形同虛設,後宅勢必雞犬不甯。
思來想去,小卯還是跟她在一塊最好。
找什麽媳婦?
你想要什麽姨不能給你?
相處這麽長時間,這個閨蜜家的後生親的跟自家親兒子一樣。
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燕夫人臉頰上湧現絲絲縷縷的紅霞,不經意間看着李卯俊逸的面龐緊緊不放。
兩人除了那種事沒做過,摟也摟過了,抱也抱過了,好像跟一對恩愛的夫妻實在是沒了差别。
剛好小卯做不了那種事,她也不用擔心擦槍走火幹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來,豈不是兩全其美?
甄旖看着燕夫人的神态,白皙玉指抵在下颌,思索着剛剛李卯與燕夫人的對話。
這位燕夫人與他情同母子,而且還是钗家的嫡女,不能讓她不重視。
聽上去,燕夫人好像還不知道這劉氏是這畜生的星奴?
而且燕夫人似乎對于澹台玉容和那個小捕快頗有微詞,言語中透露着抗拒也不知是因爲什麽。
甄旖恍神之際猛然看見燕夫人眸中點燃的幽幽粉焰,心頭一跳。
這個眼神,怎麽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甄旖蹙眉深思,隻朦胧中記得是一面銅鏡中,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隻好作罷。
卻見朱紅圓台之上,早有丫鬟搬來雕着金鳳的黃花木椅上坐着一位身着金紅鳳袍,臉帶梅花妝的威嚴女子,正靜靜聽着一邊劉氏的彙報。
“太後娘娘,抛開公,世子殿下的《水調歌頭》,位居甲第的是文醜的《織橋》,八百一十二枚令牌,次位是杜淵的《天河》,八百一十一枚,探花則是崔護的《題都城南莊》,令牌數七百二十八枚,娘娘您看?”
太後隻是淡淡揮了揮手,端坐木椅上不耐道:“爲什麽要抛開他的?卯兒此次就是第一,誰有異議?”
鴉雀無聲。
太後等待許久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是眉頭緊鎖,怒聲道:
“還有,将文醜這人的成績給我抹掉,心思龌龊,三番兩次污蔑武王世子,也不知是誰将此人邀請過來,實在是髒了我的眼!”
森寒的怒斥聲響徹筒樓,邀請文醜過來的主家吓得大氣不敢喘一下。
先前的那個珠光寶氣的夫人當即踉跄爬了出來跪在地上,首飾淩亂披散,惶恐叩首讨饒道:“娘娘恕罪!我陸家就是聽說他才華橫溢這才邀請過來,可誰曾想竟是這般品行不端之人,請娘娘恕罪!”
太後并未理會,隻是不虞收回視線,鳳眸淩厲:“這些個小插曲暫且不談,若是再讓我知道有誰敢對他再不敬,遑論你是誰,定要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