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太後肅目怒喝,一拍扶手,身旁連忙小跑過來幾個低眉恭敬的丫鬟。
“娘娘。”
太後蹙眉喝道:“修書一封遞與聖上,就說是我的意思,革除文醜在朝中的任何官職!禁止他以後任何入仕的行爲!”
“是!”
“這就是世子的靠山嗎?一個李青天不夠,現在還多了個太後。”
“太後爲什麽對世子這麽好?”
“太後與燕夫人是閨中密友,相親無間,應該是疼愛後輩吧。”
“文醜惹誰不好非得惹世子!現在美了吧?你就是想不歸隐都不行了。”
李卯看着台上花容冰寒的鳳钿麗人,心頭湧上一層暖意。
太後娘娘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她是他的靠山,誰都不能動他。
麗人嘴硬心軟,實在是甚得他心。
“肅靜!”
随着落雪一聲清啼,亂糟糟的人群安靜下來。
太後掃視了一眼人群中占比良多的男子面孔,思忖片刻後說道:“最終的獎品與女子閨中物件有關,男子自行離開,隻需留下女子即可。”
“是。”
畢竟是太後的命令,雖然有疑惑但也不敢不遵循,就是那邊翹首以盼的三位大宗也紛紛離去,不過一會兒筒樓内人群連帶小厮,侍衛,書生就走了一大半,一時間偌大的樓内有些空曠起來。
李卯坐在原地沒有動彈,畢竟是他一手策劃的,總不能給他清出去。
而且接下來太後腿上穿的那雙吊帶淡金絲襪雖然是他親手所挑,但一直還未曾一睹真容。
不看白不看。
太後見人群之中僅剩下了李卯一個男子後,這才緩緩舒展鳳袍起身,葇荑攏于小腹徐徐說道:“諸位可知最近京城裏有一種新型衣物叫作絲襪?”
“絲襪?沒聽過。”
“我好像隐約聽說過,但好像并不出名。”
“本次詩會的獎品,就是珍寶樓中絲襪,紗衣之類的新型衣物。”
“獎品就是一堆衣服?這……”
“噓!就是一堆衣服你也不能當面說!太後她老人家還在這。”
這些個小姐夫人平日裏什麽衣服沒見過,當即聽見獎品是一堆不知所謂的衣服時大失所望,興趣缺缺。
就哪怕獎品是太後欽賜的一件筆硯也好,卻偏偏是那珍寶樓裏的商品。
太後聽着台下叽叽喳喳的交談聲撇了撇嘴,随後又支着下巴淡淡說道:“這種名爲絲襪的襪子,乃是武王世子李卯所設計。”
人群寂靜片刻……
猛然爆發嘈雜。
“什麽?”
“世子殿下!”
“這豈不是說我穿上絲襪後就是世子殿下在摸我的腿?”
“騷蹄子不準想!讓我想!”
嘈雜聲四起,太後看着那些個滿面紅潮的花癡女子撇了撇嘴,下意識的朝李卯看去。
在看見李卯身旁的身影後鳳眸一滞,轉眼湧現一陣惱火。
這燕雪瑾爲老不尊,厚顔無恥!
她前腳剛走燕雪瑾就坐到了她的位置上挽着卯兒的手噓寒問暖,那張臉直想貼到卯兒身上,哪裏有半點矜持?
爲老不尊!
厚顔無恥!
“安靜!”
太後柳眉倒豎,被樓内的嘈雜攪得心煩不已,怒叱一聲,鳳钿歪扭。
叽叽喳喳的女人堆立時安靜下來,均是不清楚哪裏又惹的這位太後不高興了。
燕雪瑾隻是淡淡瞥了钗紫夜一眼,随後仍是自顧自的拉着李卯的手,一筷子一筷子往他嘴裏塞飯。
“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多吃點,姨不在你怎麽都瘦了,天天沒人催是不是都不吃飯?也不知道學業有沒有擱置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