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此次詩詞大會我聽說我那位賢弟可是人前顯聖,三位大宗争着都想要?還有那個絲襪賣的怎麽樣?”
甄旖輕輕喘息壓去心底的旖旎,并未回答隻是舉起茶杯,對着宋律遙相示意,溫婉一笑道:“王爺,幹杯。”
“王妃……”
宋律看着王妃陡轉的風情登時看直了眼睛。
其實若是王妃能對他好一些,聽話一些,就是那些個小妾他都可以統統不要。
宋律怕辜負美人好意,二話不說仰頭就将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
甄旖少抿些許,面無表情的看見宋律飲盡之後,随手将茶水擱置在桌案上,雙腿交疊,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徐徐說道:“這次詩會絲襪大賣,八二分,我方得八千兩銀子。”
宋律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失聲喊道:“什麽?八千兩?”
“一場詩會就進賬八千兩?”
“我那位賢弟果然是誠意十足!”
宋律激動的站起身反複踱步,最後猛地一砸拳激動道:“想必以後這絲襪會越做越大,王府的開支也能緩解一二,他真是我宋律命裏的福星!”
甄旖眼神飄忽,深呼吸後又是說道:“還有,貴妃娘娘與李卯定下了幹娘幹兒子的關系。”
“什麽?”
宋律感動的熱淚盈眶,悲聲道:
“真是苦了我娘,我這個當兒子的豈不知道我娘做的是什麽打算,那都是爲了我啊!”
甄旖淡淡道:“我看貴妃與他相處的也頗融洽,倒不是完全是因爲王爺的緣故。”
“那更好!”
“我娘本就獨守後宮,如今多了另一個能作伴兒的幹兒子,不是填補了我娘的寂寞?”
“親上加親!”
宋律欣慰的笑道:
“這下本王可就是一語成谶了。”
“本王真就變成他的大哥,王妃,你可真就變成他的嫂子!”
這人,真是個人才。
怕自己頭上不夠綠,還忙不疊往上堆buff。
甄旖眸心深處的悸動羞惱一閃而逝,随即起身款款踱步朝廂房裏走去。
“王爺,孕期嗜睡,我這就先回房睡了。”
宋律看着王妃浮凸的背影,心底一陣激動興奮。
一陣口幹舌燥之下又拿起茶壺往杯子裏倒滿了茶水,一飲而盡。
說來今天這茶比起以往倒是好喝上不少,有句話怎麽說來着?
人高興了,嚼蠟都是香的。
宋律心情良好,大步往側府的妾室居所走去。
這大好的日子不得多慶祝慶祝?
與此同時,燕府,燕夫人居所。
一匹白馬正停在一處高門大宅之外,駐馬叩門。
因爲原屬于燕夫人那剛剛拜過堂就一命嗚呼的亡夫的府邸過于冷清,因此就搬離了那邊,轉而搬來了離肅武王府較近的宅邸。
叩叩——
李卯拉響金質獸嘴中的門環,輕叩門扉。
“誰?”
片刻後,從中傳出湖蘭的詢問呼聲。
“是我,李卯。”
“世子殿下?”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不過瞬息大門已是緩緩打開,其間宮燈之下站着一身着天藍裙裳的靓麗女子,正驚喜的看着他。
李卯進過燕姨的門不知多少次,因此也是不用多說,輕車熟路的往院裏走去。
燕姨的府邸比起王府并不算大,但花草齊整,石闆路面纖塵不染,一看燕姨對于平常的管理就沒少上心。
李卯穿過鵝卵石路面,伫立着石門的石闆廊道,卻見正府的燈光稍顯昏暗,顯然其中并無人在内。
李卯立于一藤蘿環繞的石柱旁,側首輕聲問道:“燕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