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蘭正招呼着幾個丫鬟去将追雪蹄疾栓進馬棚,引着李卯來到正府,稍顯埋怨的說道:“夫人原來在煲湯做甜點等世子過來,但等了好久世子都沒來,就先去洗澡了。”
李卯聞言心中湧上愧疚,搖搖頭往正府走去。
以後要好好孝敬燕姨,特别是這兩天住在燕府多陪陪她。
不是他不想來早,關鍵就是珍珠項鏈的太後換誰誰把持的住?
“世子殿下,您的屋子就在夫人那間廂房側邊,若是您不想等可以先去裏面歇息。”
李卯擺擺手和煦一笑道:“不了,我就在裏面等着吧。”
“嗯,我去給您點燈。”
湖蘭看着世子俊的不像話的臉龐,心髒一陣怦怦直跳,哪怕看了這麽多次還是讓人上瘾。
湖蘭不敢多看觸犯了世子,轉身走入正府中掐去幽暗的燭火,換做明亮的燈罩,一時間正府瞬間被明亮所籠罩。
其中展台之上萦繞着層層油綠的綠蘿,中央擺着一張碩大茶桌,地上鋪就毛絨牡丹軟墊,以及各式各樣的典雅的紅木家具。
李卯坐在一雕花檀木扶手椅上,四處打量。
隻覺府上雖然整潔,但止不住的一陣冷清,想起以往燕姨對那首詞感觸頗深,歎了口氣閉目養神。
燕姨過的也很苦。
但他也沒什麽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有限的時間裏多陪陪燕姨。
約莫一炷香後,輕柔的腳步聲伴着剛剛出浴暗香郁馥熱氣,陣陣傳入府内。
“小卯?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李卯擡眼望去,卻見一三千煩惱絲傾瀉而下的美婦人,正側首用毛巾擦拭着濕漉漉的發絲,帶着幾分驚訝笑眯眯的朝他示意。
李卯隻是看了一眼,唰一下血氣就往上湧。
李卯忙不疊輕咳一聲躲開視線,臉上發熱。
“燕姨你好歹穿好衣服。”
外面天寒地凍,但燕府内時常點着香爐,倒是溫暖如春。
卻見門扉瑩黃宮燈之下,一位膚若凝脂,不施粉黛的美婦人,層層幽幽燈火籠罩其上,僅用一層白色抹胸緊緊箍住,肩頭如新荔般光潔。
美婦身上還殘留着些許剛剛出浴而未來得及擦拭完全的水滴,端的是一個美豔脫俗。
面對李卯的視線,燕夫人無所謂的揚起玉臂擦拭頭發,宛若出水芙蓉,清麗不勝。
“這有什麽,反正又沒有外人。”
李卯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盯着桌案上的果酥咽了咽口水。
這果酥又大又圓,看上去就好吃的很。
燕夫人自顧自走到李卯旁邊的椅子旁,深厚緩緩堆放下去。
麗人雙腿嚴絲合縫,偏到一邊詫異的看着李卯道:
“小卯你愣什麽呢,過來幫姨擦擦頭發。”
李卯深呼吸一番,看着前邊的空氣仍是沒有扭頭:“燕姨你讓湖蘭幫你吧,我先吃些果酥。”
燕夫人聞言手中的毛巾頓在空中,一雙美眸眯起:
語氣危險,挑眉笑眯眯道:“嗯?”
“怎麽?連幫姨擦擦頭發都不願意了?”
李卯強自鎮定着氣息,臉色微紅。
話音剛落,燕夫人突然看見李卯耳尖的那一抹紅潤,先是怔了怔,随後若有所覺得低頭往下看去,發現完全看不見腳尖,心中登時了然小卯這般作态的原因。
燕夫人看着如同黃花閨女版嬌羞的李卯,笑容愈發燦爛起來,眼睛眯成了一線天:“怎麽?小卯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