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又是低呼一聲,嬌顔再度染上暈霞,宛若大紅海棠般沁香四溢:
“小卯你身上爲什麽這麽燙?”
燕夫人擡起螓首看去,李卯猛的将視線扭到一邊躲開深淵。
這風景換誰誰不熱?
但他身體這般熱,好像跟那個兩儀聖法有些關系。
“燕姨,我知道,後面我會專心考試,不再讓燕姨擔心了。”
“嗯。”
燕夫人輕聲應道,随後修長濃密的睫毛一扇一扇,輕咬下唇,暖熱的身子朝外不易察覺的移動了些許。
寒冬臘月,外面一片銀裝素裹,但亭下卻燥熱無比,驅散着刺骨的寒意。
燕夫人美眸中閃過無地自容,随後強行提氣壓下旖旎绮念。
燕雪瑾,小卯可是你閨蜜的兒子!
“呼~”
粉霞熱息從櫻唇檀口之中氤氲而出,又是一陣寒潮掠過,至此美婦眼中才稍顯清明。
“還有。”
燕夫人窩在李卯懷中的螓首直起,捋了捋幽香青絲端坐在一邊,稍微拉開與李卯的距離。
“姨平常給你那麽多銀子不夠花嗎?怎麽想着去賣襪子?”
“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燕姨拉開身子之後,李卯怅然若失的注視着指尖,随後搖頭道:“銀子怎麽也不嫌多。”
“燕姨你可知道這一場詩會絲襪連同書賣了多少錢?”
燕夫人将狐裘再次緊了緊,灼灼看着小卯雀躍的樣子,心底也是不覺一陣喜悅蕩開,柔聲道:“多少?”
美婦思來想去,想必頂天了也就幾千兩銀子,折騰半天估計成本都不一定能能夠上。
但小卯這副模樣估計是偶然對從商起了什麽興趣,一時半會熱情滿滿,她一會兒無論如何還是得多誇誇小卯。
“大概三萬兩千兩白銀。”
燕夫人将李卯的手攥在手心,笑眯眯的安慰道:“小卯已經很棒了,三千兩......”
燕夫人話頭猛然止住,眯眯眼蓦然瞪大,失聲驚呼道:
“多少?!”
李卯摸摸鼻子,随意的撫弄着琴弦發出澹澹的清音。
“三萬兩千兩,淨利潤。”
燕夫人驚容僵在臉上,久久不散。
心想那些襪子雖然看起來不錯,但是能賣幾萬兩白銀?
李卯失笑的搖搖頭,重新攬住燕夫人的豐腴款款的腰肢輕聲道:“燕姨你當時光顧着搶了,你也沒看多少夫人小姐都上台去瘋搶。”
燕夫人收斂表情,想起來這事就一肚子惱火。
嗔惱輕哼一聲,沒好氣的将李卯的手給拍開,翻了個白眼:
“你賺的這麽多,合着我們這些人都成了冤大頭呗。”
李卯看着燕姨又是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嬌嗔風情一陣心中怦然,忙不疊晃晃頭壓下不該有的心思。
“燕姨這是什麽話?”
“小卯都是燕姨的,那我的不就是燕姨的?”
李卯豎起大拇指絲毫沒有任何虛假的誇贊道:
“燕姨多聰明?那是你宰她們!”
“噗嗤——”
燕夫人蓦然笑靥盛放,葇荑掩嘴,爆發出一陣咯咯如銀鈴般的悅耳笑聲,一雙晶亮盈盈的眸子彎成了一線天,與另一隻眼睛遙相呼應。
“小狐狸精,就知道怎麽會哄我。”
燕夫人葇荑再次伸到李卯腰間捏着軟肉,晶眸之中閃爍寒光,威脅的笑吟吟道:
“好了,跟姨說說你要那麽多銀子是要幹什麽,不會是要瞞着姨出去包小妾吧。”
李卯歎了口氣,一手攬着燕夫人的腰肢,一手将那隻冷潤如玉的葇荑握在手心摩挲。
燕夫人剛剛暗淡下去的雙頰再次染紅,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