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公子喜事連同剛剛這太監喊的那一聲夫人,竟是心花怒放,不覺間眉眼微勾。
自詩會宣傳以後,今日珍寶樓開業來的人那是人山人海,絡繹不絕,雖說她隻負責在頂樓記賬,但還是點銀子點的手抽筋,渾身乏力。
今日中午本想着回來趁着公子不在家,再琢磨琢磨那些小玩具,也剛好教一教芽兒白天沒教完的那些知識。
可誰曾想一回來就一行氣派的皇宮打扮的人堵在了門口,老薛正和那些人說着什麽。
随即麗人剛剛進去,就發現老薛又不知爲何匆匆跑了出去。
後來一想,跟上次公子領聖旨的場景不是一模一樣。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麗人先入爲主,一顆芳心惶惶,始終怦怦跳個不停。
踏踏——
快速的踢踏聲響起。
一匹飛馬快速奔來,衆人不用看就知道來者是誰。
敢在王府前邊策馬狂奔的,除去那位世子殿下還有誰敢撒野?
衆人齊齊看去。
果不其然,隻見一追雪蹄疾之上,白衣公子黑發狂舞,眉眼冷峻,面容削刻,眉心一記桃花印迹與那雙奪人心魄的桃花眸子相得益彰,顯得妖異至極卻又沒有半點女子柔弱。
劉氏默默丢下身後的小芽兒,上前一步,緊緊抿着紅唇,眸中之思念癡迷幾近凝實。
公子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但她卻覺得,一日不見,恍若隔世。
小芽兒看着前面将自己完全擋住的渾圓窈窕背影,一陣噘嘴輕嗔。
同時心底下了決心。
等到她将娘親的一身技藝悉數學會,看看大哥哥會更喜歡誰。
但是,小芽兒看了看娘親熟透了的梨子一般渾圓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嬌小的身材,有些悶悶不樂。
話說大哥哥好像更喜歡軟和一點的。
“公子~”
美婦人看着近在咫尺,翻身下馬的俊美公子,雙手無處安放的絞在一起,輕咬下唇,綿綿情意自盈盈眸中靡靡拉絲,款款往前踱步而去柔聲喊道。
剛剛站定的李卯眼見劉氏那副思戀如狂,滾燙火熱的模樣,心頭一陣欣喜憐惜,随即也溫潤一笑張開手臂朝劉氏抱去。
劉氏花容嫣然,緩緩加快了步伐,宛如歸巢的喜鵲般,蕩起一陣冬日的漣漪。
“咳,殿下,不如先将聖旨領了二位再回去好好親熱親熱?”
蓦地一聲咳嗽打斷了二人的眉目傳情,隻見一紅袍太監緩緩走到二人之間,面色恭謹的對李卯說道。
李卯微微一愣,随後歉意的對着麗人一笑。
劉氏顯然也不是不分輕重的愚婦,隻是溫順的點了點頭随後扭捏着往府裏走去。
也不知道她定制的那些小玩具,公子會怎麽玩。
她光是想想就有些蕩漾。
她原來還以爲公子說的狐尾是戴在腰上的,可誰知……
美婦人一陣紅潮湧上,随後在小芽兒不解的注視下站在一邊。
“肅武王世子李卯聽旨——”
尖銳的公鴨嗓響徹王府門外的巷子。
李卯抖了抖腿邊的長袍,随後墊着跪在了地上拱手說道:“兒臣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
“朕念及武王世子才華橫溢,特宣李卯爲太子宋若伴讀!”
“欽此!”——
“謝聖上!”
“聖上萬歲萬萬歲!”
李卯緩緩起身,拍着腿上的灰塵,一陣揚眉不解。
讓他一個親王之子給太子當伴讀,是不是有些侮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