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并不是說他不想給太子當伴讀,和藹可親,儒雅随和的太子與他一見如故,他倒是沒有怨言。
所以聖上這般操作到底是有何目的?
難不成?
是看他和燕王走得太近?
李卯擰眉不語,突然被紅衣太監打斷道:“世子殿下,咱家祝賀殿下又與聖上親近了些,若是殿下沒事,咱家這就先走了。”
李卯随手從追雪蹄疾背上的包裹中取出約莫三十兩銀子,随後用布包了包悉數塞給了紅衣太監。
随後自然就是拉着口袋說着不要不要的俗套戲碼。
“公公慢走。”
李卯看着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太監,失笑的搖搖頭。
三十兩銀子,對于一個太監來說可真不少了。
待到一邊的家仆退去,李卯這才背着手緩緩踱入正府。
吱呀——
朱門關閉,王府再度恢複清淨,院内僅有劉氏與芽兒一大一小兩個美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一個粉的要吃人,一個亮的泛星星。
“大哥哥!”
小芽兒率先如風一般邁開步子朝李卯撲來,笑容甜美,純白輕紗飄浮,麻花辮蕩在後邊引得李卯一陣留戀。
若是這辮子攥在手中……
李卯念頭剛起就慌忙地壓了下去。
李卯你個畜生!
芽兒才多大!
李卯看着少女的雀躍,心底不該有的心思驅散,湧上一陣家的溫馨,将芽兒緊緊相擁一番之後,一手抱起芽兒,一手朝遠處駐足觀望的豐腴美婦人招手示意。
劉氏看着閨女和公子相處的如此融洽,心間一陣幸福蕩漾,随後邁開圓潤美腿湊了上去。
“來了公子。”
李卯一手攬着芽兒,一手讓麗人靠在自己懷中。
白金的陽光透過環繞石柱的藤蘿碎隙,斑駁的照在緊緊相擁的三人身上,一度隽美似畫卷。
李卯摩挲着麗人溫暖軟和的腰間,湊到晶瑩剔透的耳邊輕輕吐息道:“夫人。”
劉氏腿一軟,醉醺醺的就倒在了李卯懷中,直想站不穩。
“嗯~”
“我給你起了個名字。”
“叫芝蘭好不好?劉芝蘭。”
“一如靈芝般難得,又如蘭花般清高。”
美婦人蓦然擡首,怔怔地看着眼前溫潤帶笑的俊美公子,耳邊不斷回響着“劉芝蘭”這三個字,同時嘴裏不停喃喃念叨:“芝蘭,芝蘭......”
她,也要有名字了?
從小卑賤,勞碌一輩子的她,竟然也有如此被人重視的時候?
麗人鼻翼輕輕翕動,嘴唇微微顫抖,突然眼淚就掉了下來,一粒一粒掉在李卯的胸膛之上。
李卯默默撫去麗人眼角晶瑩的淚滴,輕聲道:“這有什麽哭的?大好的日子,别哭了。”
麗人渾身一顫,随後眉眼彎彎,噙着晶瑩四碎的淚滴重重點了點頭,伸出玉臂勾住李卯的脖子,一下就吻了上去。
“唔。”
李卯投入的回應着麗人感動的涕泣,輕柔的順着麗人豐腴的腰線。
小芽兒:“?”
您二位可還看見旁邊還有個人?
小芽兒嘟起了嘴,見他們遲遲不松嘴,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竟也湊到李卯的臉頰上親了起來。
李卯身體一繃,剛準備給小芽兒推走但卻耐不住麗人過于熱情。
“唔,大哥哥的身上怎麽這麽香,好像有很多個女人的味道。”
小芽兒收回粉舌,略顯疑惑的說道。
與此同時,幹柴與烈火也已經熊熊燃燒起來,兩人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瞬間就分開,李卯長舒一口粗氣,折身去了自己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