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層保障總好過沒有。”
“燕姨在我心裏就是什麽也比不了的至寶。”
“哼,小狐狸精。”
“好了好了燕姨,我聽你的還不成嗎。”
馬車緩緩遠去,車轱辘發出吱呀聲響,車廂之中傳出陣陣埋怨以及無奈讨饒之聲。
震的樹梢上的麻雀歪扭着機敏的頭顱叽叽喳喳的好奇打量。
大鍾寺。
向來就熱鬧的寺廟門前如今的煙火氣息更是多了許多。
比之以往的香客遊人,如今到來的隻怕是翻了一倍不止。
無他,隻因爲大鍾寺傳出說他們隐世的一位慧字輩的師祖,突然來到了大鍾寺,周遭傳的沸沸揚揚都說這位大師是多麽神通廣大。
因此吸引了不少人過來.
隻見殿門大開的中寺,漢白玉柱之間,金檐朱紅正殿之中,盤膝坐着一面皮幹瘦,渾身灰布僧袍的老和尚,身邊那些個披着光鮮亮麗紅袈裟的高僧則是在一邊恭恭敬敬地站着。
中間老僧掐指算了算,蓦地眼眸睜開迸發出一陣金光,張開嘴徐徐說道:“今日,老衲開壇蔔卦,有意者即可上前來問詢,并無條件。”
聲音不大,卻正正好好傳入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什麽?免費?”
“走走走!别擋着别擋着!”
一時間人群騷動,趨之若鹜的震起層層塵灰朝中寺裏面跑去。
與此同時,一輛奢華馬車停在了寺外,從中踏下來身段玲珑的熟美貴婦,手邊挽着一風流倜傥的白衣俊公子。
兩人看着冷冷清清的寺外,一陣傻眼。
燕夫人掂起裙擺,急急忙忙拉着李卯的手就往裏面趕去。
“小卯,這人呢?難不成那位大師換了地方?”
若是真換了地方他們可得趕緊過去,誰知道這大師能待幾天。
李卯則是聽着寺内隐隐約約的嘈雜聲,無奈的看着燕姨拽着自己一路飛奔的顫顫背影,随後歎了口氣隻好緊了緊手中冷潤的葇荑,随燕姨去了。
燕姨一向冰雪聰明,但碰見跟他有關的事就變傻了不少。
越過門前的小沙彌,兩人身後跟着湖蘭,終是來到了裏面的中寺門口
陣陣呼喊聲傳出,燕夫人玉耳微微聳動,這才松了口氣。
原來人都在裏面。
兩人探頭往裏看去,卻聽見:
“施主,你這桃花運相當飽滿,似是找到了命定終生,心儀之人。”
那個看上去身體相當壯實的漢子得意的拍了拍胸膛,比着大拇指大聲喊道:“那可是,誰不知道我家的翠花那是遠近有名的賢妻!”
一邊的人都投以羨慕的目光。
翠花那可是出了名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長相雖然沒那麽漂亮,但勝在面容白皙,身段好生養。
不少鄰裏街坊都是暗暗眼饞羨慕。
“但是——”
老僧眼皮微擡,陡轉話鋒道:“雖然施主的桃花運很旺,但在中途卻被人橫刀截斷,似是有些不妙啊。”
漢子笑容僵在臉上,一邊人群蓦的小聲竊竊私語起來。
“我說這漢子家裏有着美嬌娘,但怎麽一點頹态都沒有,估計中看不中用。”
“就是就是。”
漢子聽着耳邊的流言蜚語,額間青筋直跳,捋着袖子就要朝這和尚身上砸。
“你個王八蛋!我媳婦這幾天天天在家,除了上門修家具的木工,都沒見過别的男人,你什麽意思!”
“我看所謂的聖僧也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小人!”
“你……”
漢子看着周邊圍上來的武僧,怯懦的向後退了兩步,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