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讪讪摸了摸鼻子,他也沒想到芽兒就這麽直接注意到了妖怪。
随後清咳一聲企圖解救麗人說道:“芽兒,你可知道你娘最喜歡什麽屬相?”
小芽兒懵懂問道:“大哥哥是什麽呀?”
李卯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搖搖手指說道:“是申猴。”
“申猴?”
小芽兒丢開尾巴,仰起玉白臉龐目視娘親紅撲撲的熟美臉蛋輕聲問道:“娘親,大哥哥說的是真的嗎?”
“可是芽兒怎麽從來沒有聽過娘親說喜歡猴子?”
麗人喘氣緩神,蹙眉念叨:“申猴,申猴?”
她什麽時候和公子說過她喜歡申猴了?
李卯輕輕叩着指節,笑眯眯的注視着麗人的紅唇,坦然道:“口上說說都是虛的,唯有口上見真章那才是真喜歡。”
劉芝蘭驚愕的朝李卯看去,發現公子嘴邊的那一抹壞笑,蓦地腦海中一個情景映入眼簾。
“這……”
小芽兒抱着麗人玉臂,不停搖晃的撒着嬌:“娘~是不是嗎~”
劉芝蘭眸底閃過粉霞,随後螓首微垂,聲如蚊蚋的細聲道:“是,娘親是喜歡,申猴。”
“少爺!”
“燕夫人讓你半個時辰後去燕府陪她去上香!”
門外忽而傳來老薛的呼喊,三人齊齊朝外看去。
李卯看了看天色,默然站起身整理衣襟,面容變得冷峻,随後看着麗人又是挂起澹澹的笑容:“芝蘭,我回來之前...”
美婦人看着主……
公子冷峻的模樣和霸道的語氣,心尖一顫,随後輕咬下唇,雙眸盈盈如水的溫順颔首。
随後李卯走過去與小芽兒作了一番告别之後,這才出了王府翻身上馬朝燕府趕去。
霧霭沉沉,黃昏時分。
燕府大門處。
燕夫人早早等在了馬車上,頭頂簪着金質镂空百合花,腦後钗着一根黝黑木簪,唯有少許發絲脫出木簪垂落至雪白脖頸間,身着一襲曳地夾層深紅的百褶裙,上面裹着厚實飽滿的紫色漸層襖子。
美婦藕臂支着光潔的下巴,钗珠随着微風輕輕搖動,出神地眺望着簾外往來的人群。
“燕姨,小卯來了。”
突然一聲溫柔至極的呼喊傳來。
燕夫人猛地回頭,哪怕等了這麽久,到小卯出現的那一刻她還是會由衷的感到滿足開心。
隻見一白衣身影正牽着一匹白馬朝馬車走來。
燕夫人笑吟吟的起身挑開門簾,钗珠搖綴發出沙沙聲響,微微俯身襯出大好曲線,勾了勾雪白耳畔的幽黑發絲:“小卯快進來。”
李卯将追雪蹄疾随手遞給湖蘭,旋即一甩衣袍頭顱微垂的避開有些低的簾框。
進到馬車中後,李卯本想面對燕姨而坐,但卻被燕夫人強硬的拉到了身邊,緊緊挽着胳膊不放松。
“湖蘭上來,車夫開車。”
“是,夫人。”
湖蘭小跑至車前登上了馬車,随後坐在兩人對面低眉順眼不敢多看。
燕夫人眉眼明媚,再度将李卯的胳膊往紫紅棉襖裏緊了緊,玉白的面孔之上俱是激動興奮的說道:“小卯,姨聽說大鍾寺來了個聖僧,連現在的方丈都是他的徒子徒孫,現在過去讓那位大師給你祈個福,算個卦豈不是更靈驗了?”
李卯失笑的攬住燕姨豐腴的腰間,随後輕聲說道:“那有什麽靈驗不靈驗的,還不如燕姨多親我兩口來得實在。”
燕夫人則是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光潔的青蔥玉指擡起一點一點李卯的額頭,嗔惱道:“你天天這也不信,那也不信,姨的嘴難道是什麽至寶不成,說的什麽胡話,還不如我親你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