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兒的麻花辮再度飄在李卯的腦海,李卯話口一頓,蓦地擰眉不語。
扪心自問,若是以後芽兒長大了,自己怕是不會願意将天仙般的芽兒托付給一個素不相識的男子手中。
那芽兒該如何安置?
真的總不能做出那等傷風害俗的禽獸之事吧?
但……
想起若是有一天......
嘶——
李卯一時間怔在那裏,咽了口唾沫。
……
劉芝蘭視線緩緩下移,見公子點了點頭,雙頰染暈,輕啐一聲,心頭又羞又喜。
公子嘴上說的什麽不作數,但點頭了說明是真的有想法。
而且保不準心裏多了什麽新奇的玩意。
劉芝蘭不再多問,隻是輕柔說道:“公子不用這麽早給答複,妾身先服侍公子穿衣。”
李卯緩緩點了點頭。
“公子,這……”
劉芝蘭待到手中拿着衣物之時,這才輕咬下唇,含羞側身示意李卯。
李卯則是輕笑一聲,猛然拽着往上一提。
“主人!”
……
最後還是李卯自己穿的衣服。
李卯穿戴好衣物,系着腰帶輕輕說道:“你就戴着吧,不礙事,芽兒又不懂,家裏也沒外人,而且我喜歡看。”
随後大步踏出了房門。
劉氏檀口微張,眼眸微微失神。
……
肅武王府主廳之内,小芽兒正睡眼惺忪的窩在一襲淡黃荷花裙裳的劉芝蘭懷中,一陣羞怯的不停打量着對面溫潤含笑的李卯。
見李卯瞅來,又是一陣忙不疊地将小臉扭到一邊,蘭草羞容之上瞬間就蒙上了少女清新的胭脂。
李卯詫異的摸了摸下巴,以往小芽兒都是巴不得兩人多些親近,怎得今天反而還避開了他的視線?
“芝蘭,青鳳還沒回來?”
劉芝蘭捋着芽兒順滑的發絲,輕聲道:“青鳳姑娘早些時候出去發銀子,估計得到晚上吃飯才回來。”
“嗯。”
李卯淡淡應了一聲,随後惬意的打量着兩個美人相處。
劉芝蘭将小芽兒有些淩亂的麻花辮解開,重新綁了起來,爲了不讓她亂動,又溫聲細語的聊起了天:“芽兒還記不記得娘親給你教過的十二生肖?給公子講一講。”
小芽兒原本不安分亂動的嬌軀一時間被吸引了心神,立馬就豎起了晶瑩剔透的玉耳,忙不疊喊道:“芽兒記得。”
“芽兒記得是子鼠,醜牛,寅虎,卯兔,辰龍……”
“申猴,酉雞,戌狗,亥豬。”
啪啪啪——
“芽兒真棒!”
李卯先行笑眯眯的鼓起了掌,眼中俱是贊許慈愛。
劉芝蘭則是頗自豪欣慰的看看公子再看看芽兒。
芽兒能得到公子這般鼓勵,自己這個當……
嶽母的,心底也很是高性。
小芽兒雀躍的再度将巴掌大的白雪臉頰大半個縮進了娘親的衣襟中,不停的眨着星眸朝李卯身上打量。
話說大哥哥看起來這麽纖瘦的男子,爲何身上的肌肉卻那般明顯,好似一身的牛勁使不完。
“對了娘親,你最喜歡十二生肖裏的哪一個屬相呢?”
“哇,好神奇!”
“啊!”
劉芝蘭面容驚愕,片刻後不受控制的紅唇微張,又蓦地慌張用葇荑掩住了嘴唇。
“娘親難道你喜歡狐狸嗎,但是十二生肖裏沒有狐狸啊?”
難不成娘親真的變成了妖怪?
小芽兒眨眨眼睛,疑惑的将手按在了娘親的滾燙的額頭上關切問道:“娘你身體不舒服嗎?”
劉芝蘭嗔惱擡眸風情萬種的瞪了李卯一眼,随後斷斷續續說道:“嗯,是,是有些不舒服,肚子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