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人輕輕舔舐妖冶紅唇,嘴角帶着勾魂奪魄的笑容:“不是你說的,方法總比困難多。”
李卯瞳孔一縮,心頭怦怦直跳。
若說麗人主動的,這還是第一次。
……
李卯輕柔的摸着麗人的青絲,雙目有些失神。
曾幾何時他也曾腦海中閃過王妃這般溫順的情形,但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将軍。”
“還算你有良心。”
甄旖長出一口氣,将桌上的象棋盤收下,不耐的用手帕擦着脖頸。
冷着眉頭終是提到了正事:“你跟那太子是什麽情況?”
李卯歎了口氣将麗人抱到腿上,摩挲着菩薩玉。
他就知道旖兒這般找他肯定不光是因爲寂寞了。
李卯看着麗人冰冷的神情,苦笑一聲道:“旖兒,我是一點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估計就是聖上看我跟你們燕王府走得太近,這才想要平衡一番。”
甄旖的臉色這才緩和幾分,冷哼一聲将螓首靠到了李卯的胸膛:“也是,聖上這般一安排,反倒還方便了你與燕王府往來。”
“這下看誰還敢風言風語。”
甄旖眸子微眯,想起太子宋若眼底閃爍寒光。
我家孩兒他爹不過是與你們虛與委蛇,令你們沾沾自喜,等到時候當頭一棒,看你們還如何跟我們鬥!
李卯輕歎一聲,摟着麗人的肩頭享受着無欲無求的膩歪。
麗人想他了,隔着幾層皮囊他也能感受到旖兒那顆思之如狂的心跳。
旖兒,也算是他熟知的女子當中嘴最硬的那個。
對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這般毫不掩飾心頭思念還是頭一遭,怕是懷孕時分的一些孤獨難以排遣。
李卯心頭愧疚幾分,緊了緊懷裏的麗人。
甄旖感受着有力溫厚的臂膀,睫毛微顫,随後狐狸眼眸蓦地變得認真。
麗人仰起花容,捧着李卯的臉頰,眸心蕩漾着絲毫不加掩飾的溫情。
“李卯,他們都說我是個追求權勢的蛇蠍女子,但你知道,我也知道,你在我心裏的地位究竟是什麽樣的。”
李卯輕輕點頭,等着下文。
麗人眼中閃過幾分複雜,再度柔聲道:
“我不願意因爲我的緣故去要求你支持燕王一脈。”
“但爲了咱們的孩子,你好好想一想。”
李卯看着麗人眸間肆虐的柔情蜜意,但仍有幾分心虛的深處,抿着唇沒有說話。
“等到了将來咱們的孩子長大,到時候我成了太後,宋律身子出了些問題死了,再讓皇兒任你作亞父,就是攝政王都給了你,這天下難道不就是你我二人說的算?”
“到時候西北連同中原就是一家人,還何談割裂?”
麗人越說越是憧憬,面頰之上黛起幾分激動的紅霞:
“等到孩子出生,我不會讓孩子與宋律培養感情。”
“我會先帶着孩子去園林過月子,正好避開奪嫡的風口,也躲開了宋律,屆時你過來我讓孩子給你認個幹爹,你仍是孩子的父親。”
李卯仍是沒有說話,撫着麗人肩頭擰眉不語。
旖兒她還是放不下權勢。
說的話也是半真半假。
親密相處這麽長時間,他自然是能夠分辨出來。
比如,助燕王奪嫡,更多是爲了滿足她對權勢的追求,并不完全是爲了孩子。
不過他感受得到旖兒内心深處仍是不願損害他的利益,很爲他着想就是了。
而且這種局勢之下也确實對西北很有利。
麗人心中對他如何,他始終明白,完全不是爲了所謂的權勢而與他虛與委蛇,爲了燕王奪嫡而誘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