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眸子一亮,登時喜出望外,撲進了西苑貴妃柔軟的懷中就是一陣磨蹭親昵。
“姑姑最好了!”
西苑貴妃則是輕輕摩挲蕭秋水馨香的發絲,若有所思。
她那幹兒子本來被皇上宣去當太子伴讀,她心裏還有些擔憂。
如今看來這孩子估計是爲了讓自己這個做幹娘的放心,故意多親近了秋水一些,好讓她知道他雖然與太子更近,但心卻離她這個幹娘更近一些。
當真是個好孩子!
到時候說什麽幹娘也得好好獎勵獎勵這乖孩子。
西苑貴妃摩挲着手心裏的手帕,沉吟良久。
誠心該給還是得給,有的時候時間過了反而就沒那麽印象深刻了。
“秋水,你将這個到時候遞予世子,就當是姑姑的謝禮。”
西苑貴妃拉開純白衣領,随後從中拉出一條帶着溫熱乃香的翠綠瑪瑙項鏈來。
蕭秋水則是将項鏈揣入粉色衣襟中,同時好奇的朝衣領裏邊看去。
怎麽都這麽胸懷大志?
太後是 那位燕夫人是,那天台上的劉理事也是,甚至澹台玉容都是!
蕭秋水看看金色肚兜,随後瞥開視線,眺望窗外一望無際的白雪皚皚,深淵谷地,撇撇嘴嘟囔道:“知道了,姑姑。”
珍寶樓。
李卯身着淡色裏衣,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前點着銀子,劉芝蘭則是身着一襲黑色輕紗,雙頰染紅,眉宇滿足的拿着拖把在廳内拖着地。
一根狐尾搖搖晃晃最是紮眼。
牆邊點着熏香火爐,窗外白雪皚皚而下,極是惬意溫馨。
“公子~”劉芝蘭頓在原地,輕哼呼喚道。
李卯長舒一口氣,将最後的銀票疊起放在一邊,朝麗人和煦看去。
“怎麽了我的小狐狸?”
“公子!”
劉芝蘭一陣咬唇嗔惱,眸光潋滟。
但麗人心中并不嫌棄羞恥,相反還覺得是房中促進感情的小把戲。
“公子,你說芽兒也老大不小了......”
“好了好了,我心裏有數。”
李卯一聽就知道麗人要說什麽,當即頭痛扶額,連連擺手止住話口。
芽兒那麽小,身子骨又差,就算他要答應也得再等等才是。
劉芝蘭看出了李卯的憂慮,當即抿着唇,搖曳腰肢,走至李卯身後爲其輕輕揉捏太陽穴。
“公子,這兩日一共點了多少銀子?”
李卯輕輕伸出手指摩挲着賬本上的數字,輕聲道:“兩天,十一萬兩銀子,咱們這邊的淨利潤。”
“這!”
劉芝蘭驚呼一聲,掩住檀口紅唇滿眼不可置信。
早上她點的時候也不過點了兩萬兩左右,怎的公子這不一會兒就點出來了十一萬兩?
李卯靠在麗人胸口,晃晃腦袋找了個舒适的姿勢,随後閉目輕聲道:“這筆銀子還是老規矩,四成分給青鳳讓她去發了,五成讓麻雀營運到西北,一些碎銀子就留下來當開銷發工資了。”
若不是他覺得這産業能大發一筆,他也不會費這麽多功夫去忙碌。
如今看來果然不負他的期望。
劉芝蘭看着公子倦怠的眉眼,心裏一陣憐惜,将前襟拉了拉好讓公子睡得更舒服一些。
這些天公子兩頭跑,忙這邊又忙那邊,晚上也不知道睡沒有睡好覺。
“公子,其實妾身可以自己來,你不用那麽勞累的。”
“公子?”
劉芝蘭垂眸看去,卻見李卯默然不語,一陣舒緩的呼吸聲穿出,竟是沉沉睡了過去。
劉芝蘭百般憐惜的撫摸着李卯的臉龐,随後将李卯的頭放在了大腿上,把紅唇印了上去,留下一道麝香鮮紅的印子,久久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