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真是愛煞了她,從來都不餓着她。
澹台府。
“玉容,你要去作太子妃伴讀?”
“對啊,不行嗎?”
澹台烈虎一陣無語,用腳想也知道這妮子是爲了李卯那小子。
“傻丫頭,太子妃哪裏來的伴讀!”
太子有伴讀,但是太子妃哪有什麽伴讀一說?
“我不管!”
“當初蕭秋水不也是在國子監上課,你跟皇上說一說讓我進宮就好了。”
澹台玉容油鹽不進,愣是半點不聽。
随後自顧自嘟囔起來:“這壞蛋十天半個月不來主動找我,真是個壞蛋。”
“等到本小姐也去了東宮,看不吓你一跳!”
澹台烈虎欲哭無淚,隻是拄着拐杖的手不停顫抖。
養的十幾年的嫩白菜,連根拔起往豬嘴裏塞,換你你不急?
李卯,老夫與你誓不甘休!
晚間,燕府主屋。
燕夫人那張隻比雪中仙妃的花容之上俱是甯靜祥和,于燭燈下凝神繡着手中的男子衣袍。
青絲随意披拂在肩頭,一身淡黃色柔緞睡袍,露出精緻冰雕般的鎖骨與半片風光。
天鵝脖頸間如玉石般倒映着氤氲流光。
李卯在門口跺了跺腳,落下雪花,美婦若有所覺得擡頭盼目顧來,随後一雙狹長秋水美眸蓦然迸發出驚喜,将手中的針線活丢在一邊,快步掀起陣陣香風踩着紫羅蘭軟墊,步步生蓮的朝李卯撲來。
燕夫人雙手環抱李卯脖頸,将臉埋進了胸膛中貪戀的呼吸着他的氣息,語氣帶着絲絲難以察覺的惶恐與顫抖。
“小卯~你回來了。”
李卯看着燕姨光潔的肩頭,雙手頓在空中,良久後才重重放下,摩挲着滑嫩的肌膚,将燕姨摟進了懷裏。
感受着美婦怦怦跳的心跳,李卯心中歎了口氣,湧上幾分愧疚難受。
燕姨,隻怕還是沒有從前些陣子他出事的陰影中走出來。
雖然燕姨一直未曾表露出來,但相處良久的他如何察覺不到?
有了一次刺殺,第二次接踵而至,第二次之後誰又說得準有沒有第三次第四次?
不過美婦一直将擔憂深埋心頭,不願驚擾了他罷了。
或許他離開的每一分每一秒燕姨都會在腦中胡思亂想。
相擁良久之後,燕夫人的呼吸趨于平緩。
“小卯,姨先去洗個澡,一會兒你也洗一下,身上好重的汗味。”
燕夫人風情萬種的白了李卯一眼,随後搖曳豐腴的腰肢朝裏廂走去,其中湖蘭正看着一大桶玫瑰浴。
李卯則是摸摸鼻子,心想自己不過操勞了一上午,也洗過了澡,有汗味兒?
李卯搖搖頭,随後待在床邊看着花屏後木桶中窈窕氤氲熱氣的人影。
嘩嘩——
李卯眼神一呆,怎麽燕姨一聲不吭就進去了?
他不是還在外面?
李卯剛準備起身往外走去,就聽見燕姨慵懶道:“小卯,待在屋子裏,外邊冷。”
李卯無聲抿唇,看了眼投影上的黑色浮凸人影,閉上了眼睛。
“是。”
嘩嘩——
“哼哼~”
美婦歡快的哼着小曲,出水的美妙聲音響起,李卯不自覺的睜眼看了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
颀枝碩果。
約莫一炷香過後,燕夫人肩下圍着一層薄薄的白毯,若無其事的邁開長腿走至床邊。
似是有些冷,又取了件狐裘圍在肩頭,貼着李卯嚴絲合縫坐下,讓湖蘭擦拭着頭發。
燕夫人緊緊摟着李卯的胳膊,笑眯眯道:
“話說小卯設計的亵衣确實清涼舒服,不過就是......就是有些傷風害俗,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