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什麽,快進去洗。”
李卯張了張嘴,眼神飄忽不知道該往哪放。
“燕姨,我都這麽大了,是不是不太好?”
燕夫人眼底閃過絲絲縷縷的紅暈,但轉瞬之間就變得笑吟吟,半眯眸子道:“怎麽,嫌棄姨的洗澡水髒?”
“嗯?”
“你才多大就羞澀上了?小時候你什麽沒被姨看過?”
一隻葇荑不覺間叩在了李卯腰間,李卯腰間一涼,連忙苦着臉,站起身告饒朝裏廂快步走去。
燕姨她也太沒把他當個男人了。
燕夫人看着李卯挺拔的背影,雙眸染潤,蓦的将手背貼着粉霞臉頰,一陣失神輕啐。
小卯果真是長大了,眼神不安分的很。
火辣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她這個年紀徐娘半老,顧影自憐,卻能讓小卯如此上心,也是不可避免的一陣竊喜。
不過他這個年紀倒也是情有可原,若不是身上的絕嗣,隻怕孩子都有幾個了。
裏廂之中,李卯褪去衣褲盯着玫瑰花瓣漂浮的水面良久,嗅着空氣中絲絲的甜膩,腦中浮現一片雪白,随後出了一口氣鑽進了浴桶。
李卯紮了個猛子自水底再次浮出,視線流轉蓦的瞳孔一縮。
隻見牆壁上衣籃中,珍寶樓的新型衣飾挂在上面,點綴着紫色玫瑰。
“呼——”
李卯眉頭緊鎖,靠在浴桶邊緣,閉目凝息。
待李卯洗漱過後,燕夫人已是躺在了床上背對着李卯,枕着玉臂好似已經睡去。
李卯也沒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隻是吹滅了燭燈,鑽進自己的被窩閉目養神。
黑夜中,燕夫人趁着月光扭臉看了眼李卯,随後豐腴的身子朝裏邊靠了靠。
明亮的美眸出神的注視着地上的銀輝,也不知何時就閉上了眼眸,睡了過去。
夜半之時,李卯睜開眼睛,給燕夫人掖好被子後,披上外袍朝大鍾寺趕去。
這大自在法他不得不上心,梯雲縱跑得快,這大自在法保命強,兩者相加全然是一加一大于三的組合。
嘎吱——
白衣公子踏着雪地,翻過城牆,飛馳前往南郊的大鍾寺。
約莫小半刻鍾,大鍾寺,紅牆院内。
“施主,你來了。”
“老和尚,休要和你爺爺我套近乎!”
“你就說你昨天是不是公報私仇,報複于我!”
“小友着相了。”
“阿彌陀佛。”
“去尼瑪的,老子今天絕對一下讓你打不到!”
“來!”
“老衲要打左邊。”
砰——
“不對,是右邊。”
砰砰砰——
“小友如何不信老衲,老衲打的就是右邊。”
“你個老秃驢!”——
哀嚎蕩入黑夜,鳥雀驚飛。
......
翌日清晨,李卯經過一夜的雪中大自在法特訓,拖着疲憊的身子自美婦懷中脫身,大腦傳來陣陣疲憊。
那老和尚好在沒有下死手,下手極有分寸,身上的淤青紅腫一夜的時間也差不多消的了無痕迹。
李卯苦惱的坐在床邊,再三思索今天究竟是先去找青鳳芝蘭充個電先,還是直接去東宮伴讀。
畢竟東宮伴讀說來也閑得很,本就是皇帝爲了敲打他才提的點子,并不是專門讓他去當一個小小的伴讀的。
但蓦然想起太子妃那雙希冀崇拜的眸子,李卯輕舒一口氣,随後緩緩起身系着腰帶。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他什麽時候也得跟上班一樣東跑西跑這麽不自在了。
好在過去有一位天仙似的太子妃在近前可以養養眼。
李卯立在床邊輕輕捋着燕姨額間的青絲,随後輕輕一吻脫身,上馬前往紫禁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