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家的小姐被糟蹋後都是用銀子人脈掩人耳目。
他們這些就是來吃飯的平頭老百姓哪敢多看?
小二目光先是在那一桌憂愁女子停留,不過見其一行七八人,又是搖了搖頭朝一邊看去,最終視線停在了李卯那一桌。
小二冷笑一聲,大步走上前去,正準備讓兩人滾蛋,卻突然聽見背後的主子笑眯眯說道:“小二,咱家這銅鍋店一直都是能拼桌的吧?”
小二一愣,剛準備否認就見那位周少爺正慢慢踱步向那位憂愁夫人的桌子走去。
小二眼珠子一轉,登時了然于胸,如同小雞啄米般忙不疊喊道:“是是是!”
“咱家的餐館一直都是讓拼桌的!加一鍋銅鍋就行!”
一時間白紗女子周邊的俠客打扮男子均是群情激憤,不善的瞪着這一纨绔子弟。
見其眼神輕浮,淫笑連連,狼子野心昭然顯著!
幾個男子劍柄微微外抽,周全身後的家仆也手裏攥着小刀,一時間餐館中劍拔弩張起來。
李卯淡淡看了一眼那愁眉不展卻雲淡風輕的女子一眼,随後從素湯銅鍋中,将涮了七上八下的百葉叨出來吹涼,蘸滿了麻醬放進了面前的瓷盤中。
雖然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熟悉感,但他确定這女人并不與他相識。
其姿容不俗,或許是久往之前有過一面之緣。
另一桌邊。
周全手中蓦的出來一柄折扇,輕輕呼扇,頗有風度的對着幾人溫和說道:
“诶,諸位這是要做什麽?”
“都把刀收起來,本公子不過是見沒了位置想要和這位夫人湊一桌吃個飯,怎的就舞刀弄棒起來了?”
“豈不是唐突了佳人?”
桌邊幾人均是冷冷的看着他沒有任何想要妥協的舉動。
這纨绔笑裏藏刀,虛僞作派,看了直讓人惡心!
周全見那白紗女子仍是面容不改,心頭無名火起,色眯眯的又是調笑道:
“不如夫人來本公子這裏,本公子這裏可是有讓夫人饞的流口水的東西呦。”
原來的抱劍白色發帶男子率先忍不住,铮一聲就将明晃晃的劍抽了出來,臉色鐵青斥道:
“這張桌子已滿,如何拼桌一說!”
”你個纨绔張口閉口調戲夫人,此地還有沒有王法!“
祝夫人面色一變,連聲警醒道:“張少俠,莫要沖動!”
周全面容瞬間變得陰翳,折扇疊起寒聲道:“怎麽,你想要在京城裏動手殺人?”
“你可知我姐姐是五皇子宋啓的妾室!”
“光是你這威脅的一下我就能讓你在牢裏求死不得!”
張不諱聽見皇子的名号,一張還算白淨的面容一緊,握着劍的手顫抖幾分。
但回望了一眼身後那位夫人和周邊路人的注目,還是咬牙頂在了前邊。
周全面色陰沉,自是相當不滿。
身後一家仆此時走上前來在他耳邊嘀咕道:“少爺,您身體金貴,說不得就碰上了那什麽不知好歹的瘋子,最好還是事後跟官府說一聲,讓大小姐交待一下,那女的不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了嗎?”
“一幫子江湖野狗,如何犯得着您大動幹戈,冒這個險?”
周全咬牙不語,攥緊了扇子顯然不想就此善罷甘休,丢了臉面。
餐館内落針可聞,僵持着上下不定。
突然,一聲嬌婉撒嬌聲響起自寂靜人群中響起,一雙雙眸子均是齊刷刷朝那張桌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