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哥哥,芽兒咬不動。”
隻見一貌若瓷娃娃般精緻的粉嫩少女正扒在一鬥笠男子胸前,粉唇中咬着一片百葉,卻遲遲撕咬不下來,隻是一雙秋水眸子盈盈如水,淌着令人心憐的晶瑩。
“大哥哥你幫芽兒嚼碎好不好?”
隻見少女将螓首緩緩湊進了鬥笠之下,鬥笠男子明顯身體一僵。
鬥笠人感受着唇齒間挑動舌頭,亂動的百葉。
有些暈乎。
芽兒怎麽這麽會?
難不成都是芝蘭教的?
芝蘭也太懂......胡鬧了些!
“唔。”
餐館内,人群再次靜了靜。
咕嘟——
“好标緻的閨女。”
也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感歎。
周全面容呆滞的咽了口唾沫,随後折扇不覺間落在了地上。
眼睛如餓狼般放出精光,喉管間發出不明意義的吭哧聲。
比起人妻少婦,他還是更鍾愛少女一些。
此等嬌嫩可人,不過十三四歲的佳人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
紅妝豆蔻,粉霞玉關。
而眼前這少女的相貌隻怕是他生平僅見,像極了那天上掉下來的仙女兒。
“小二,既然這位夫人桌上已滿,那本公子也就不強求,這二位周遭可是寬敞的很啊!”
周全拿過一邊小厮遞過來的折扇輕輕呼扇,眼神泛着紅光,絲毫不加掩飾,也不屑于掩飾。
至于一邊那個跑江湖鬥笠人已經被他自行忽略。
在這京城,官大才能壓死人。
管你是她爹還是她情郎,踏足了這片地你就得給本公子拱手相讓!
不讓也得讓,本公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妥協!
周全眼珠子一轉,蓦的指着李卯面色驚懼怪叫道:“不對!”
“這位姑娘怕是被此獠要挾!”
“看其身着鮮亮華麗,粉雕玉琢,多半是大戶人家小姐!”
“再看這位姑娘一邊這鬥笠人,遮遮掩掩不敢露面,穿着窮酸白袍,若說他們是一家人本公子是怎麽也不信!”
“來人,給我圍住這歹徒,二狗你去報官,找林統領,就說是我周全找的!”
“好嘞少爺!”
一邊的惡仆心領神會的一溜煙跑了下去。
周全摩拳擦掌,心中瘙癢難耐。
平日裏他最愛幹的就是強搶民女,不圖漂亮,就圖一個刺激!
今天送上門來了個這麽漂亮的一天仙可人兒,他說什麽都不能将人給放了!
待到官兵将人一帶走,進了牢裏不都是他說的算?
祝夫人看着小芽兒的面容,眼中閃過恍然凄迷,随後再度湧上關切。
看着周全的背影,遠山黛眉又是蹙了蹙,握着碧藍長劍的葇荑一陣氣的顫抖。
随着周全一拍手,一連十幾個家仆如水一般湧上二樓,将李卯一桌圍了個水洩不通。
但奇怪的是,桌上二人仍是雲淡風輕的吃着涮肉,好似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顧若罔聞。
甚至連那個豆蔻少女都隻是好奇的眨着眼睛朝四周打量,手臂攬着李卯的脖子就沒有松散過。
兩人之間親昵無比,耳鬓厮磨。
但凡眼睛不瞎就知道這周全說的就是屁話。
但在官威面前,他們不敢聲張,隻是将頭埋下去沉默不語。
唯有一邊那白紗女子卻是緊鎖眉頭,握着劍站了起來。
“祝夫人不要沖動,此事不關我等閑事!”
方才還大義凜然的白緞劍客,此時卻對着女子連連擺手,急切的不停勸阻。
卻見祝夫人缥缈眉眼堅決,握着長劍猛然向前一揮,引得前襟一陣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