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宗就在這裏站着,若是他敢光天化日之下強奪豪取,無論他是誰本宗都不會放過他!”
“吾輩俠客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白紗女子緊緊抿着蒼白的唇瓣,聲震清霄蕩雲天。
雖是女子,但一腔熱血卻是比之男兒都要沸騰。
雖然她看得出這纨绔身份定是不凡,但看見那姑娘她就忍不住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一天。
如果當時也有人能夠對他們伸出援手,他們一家也不會就此破碎不堪!
念及于此,白紗女子眼中的精芒愈發堅決起來。
周全臉色陰沉,但嘴角卻帶着狠厲笑容。
他本來還想放她一馬,可誰曾想這婊子般沒有眼力見的頂撞于他。
這麽大義凜然,高冷清高,不知道到了床上灌下去幾副春藥看你還能不能這麽擲地有聲!
以及那個面不改色的鬥笠人,讓他看的甚是惱火。
他倒要看看這些跑江湖的能弄出來多大的水花!
啪——
周全一合折扇,漠然命令道:
“幫我制住這歹徒,本公子去營救美人。”
“若他膽敢反抗,屆時羽林衛到來就地格殺!”
幾個家仆看着白衣鬥笠人桌上擺的翠血,雖然有些膽怯,但有官府在後面撐腰笃定這男子不敢放肆。
一時間氣焰大漲,舉止愈發肆意,揮舞着棍棒佩刀就向上靠攏。
周全則是悠哉遊哉的被簇擁着來到鬥笠人前面,看着桌上擺着的,還未出鞘的翠綠寶劍,一陣撇嘴不屑。
看着這人被吓得沒一點動作的神态,周全嗤笑一聲,隻當是被吓傻了,旋即亢奮的大笑一聲,伸手就往芽兒身上拽去。
“小妹妹,跟哥哥.......”
铮——
嗤——
“啊!”——
“我的胳膊!”——
白衣鬥笠人緩緩起身,并指擦過碧綠劍面上的絲絲鮮血,喃喃自語道:“本來老子還心煩一肚子火,這就有人送枕頭來了?”
鬥笠人伸出一隻手蒙着少女的眼眸,随後也不知使了個什麽身法,在驚懼不定的家仆之中來回穿梭,不過瞬間就将少女送至了那白紗女子身旁。
“夫人,多謝先前仗義執言,還請夫人蒙住她的眼眸,莫要多看。”
祝夫人摟着芽兒,随手揮舞袖袍遮蓋住少女眼眸,看着那慵懶背手,踱步朝人堆裏走去的鬥笠人影,欲言又止。
雖然她有心想要提醒這纨绔多半是什麽大人物的親屬,但看着地上還滴着血的斷臂,情知此事無法善了,不如等到時候助其一臂之力,若實在不行,幫他安置這位少女也是可以。
而且看這男子儀容雖然不羁樸素,但身上彌漫着一股難以說清的從容貴氣,好似身居高位,事事盡在掌握。
衣袂飄飄,發絲飄然,更有一種泰山崩于前而不變的坦然。
讓人提不起什麽質疑抗拒的念頭。
“我去你媽!小爺的胳膊!”——
“啊!”——
隻見鬥笠人閑庭信步于團團将周全包圍保護的家仆之中,準确的掐住了正捂着缺口哀嚎的周全的脖子。
一手高舉,桃花眸子半眯。
語聲如同雨絲般輕柔,卻充斥着直讓人肝膽欲裂的殺氣與漠然!
“周全,你好大的膽子。”
周全被高高舉在空中,脖頸被一隻大手掐的朝裏凹陷,臉色脹紅腫成豬肝色,死魚眼朝外凸出,嘴裏發出一陣不明意義的哼哧聲。
一邊的家仆将将反應過來,顫抖着手中的小刀色厲内荏吼道:“放開我家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