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義上的聖手之上!
他即使三年前受了重傷,現在實力仍是不可小觑。
祝梓荊光潔皓腕之上青筋凸起,煙眉蹙起,顯然對這惡俗發言惱怒十分。
張不諱怒喝一聲,将劍抽出:
“我去你媽的夜煞!有本事你就上!”
“站在那裏隻會言語侮辱一介女子算個什麽好漢!”
夜煞看這就是一小宗師的男子嗤笑一聲,摸着刀面說道:“躲在女人後面大放厥詞,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多勇敢呢。”
“小子,别爲了什麽沖冠一怒爲紅顔丢了自己的性命,這種級别的美人可不是你能把握的。”
“别到了時候替人家戰死,結果這美豔女子投入了其他人的懷抱。”
“你!”
張不諱一張臉脹紅如豬肝色,臉紅脖子粗,但被戳中了痛處愣是半天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夜煞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裏,将将開口又好像要說些什麽。
月兒緩緩當空,殿内光亮愈發昏暗。
一聲細微的腳步聲倏而響起。
铮——
卻見夜煞嘴巴猛然閉上,根本不給反應的機會。
張不諱剛剛說完還在調順氣息,夜煞就猛然退後隐入黑暗,操起反手刃猛然蹬地穿刺風聲直接砍向爲首祝梓荊。
幽幽刀刃閃爍藍光,祝梓荊瞳孔一縮,這夜煞根本就不打算再等說些什麽!
猝不及防之間祝梓荊倉皇舉起湛月抵擋胸前,但卻爲時已晚!
砰——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震起塵灰,站在祝梓荊身前擋下了這一擊。
塵灰散去,隻見其中顯露出一道魁梧人影來,滿臉絡腮胡,雙臂拳頭上覆蓋着精鋼鐵甲,上面正抵着一把鋒利寒光的藍色反手刃。
“夜煞,别來無恙。”
夜煞眼瞳蓦然一縮,随後翻飛倒退拉開了距離。
“楚闊。”
......
大鍾寺外幾丈處處,李卯看着寺門前拴着的追雪蹄疾心思莫名。
希望不是他想象中那般。
不多時老薛就已經察看完折身返回。
老薛看了眼李卯,說道:“少爺,天火教地煞壇約莫三十人,正在佛殿内圍攻慧光大師,以及那玉衡山道宗祝梓荊和楚闊,逼問陰陽訣。”
“但說實話咱們沒必要淌這趟渾水......”
李卯雙手背後蓦的打斷了老薛的話,冷漠不容拒絕道:“青鳳,回王府調來二百麻雀營!”
“要快!”
“是!”
青鳳看了他一眼,随後沒有任何質疑猶豫的重重點了點頭,牽過追雪蹄疾策馬狂奔趕往王府。
“老薛,你先跟我去看看情況。”
“少爺,這......”
老薛臉色一苦,左右爲難。
那可是夜煞,藏在暗處的毒蛇,一個不好說不定少爺就沒了,他怎麽敢将人帶過去的?
李卯注視面前的紅牆寺院良久,眸光幽幽。
老和尚,你教我那麽多東西,我也該還了。
李卯背手而立,眯着桃花眸子淡淡道:“你相信我,慧光和尚教了我大自在法,我不會有事的。”
老薛腳步一頓,愕然看向李卯說道:“什麽?”
“大自在法?”
老薛臉上蓦然迸發出狂喜:
“那和尚竟然教給你大自在法?”
“少爺你發了少爺!”
“噫!我嘞乖乖,不得了不得了。”
老薛長嗟短歎,站在原地激動了大半天,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學了這大自在法。
難怪少爺前天晚上竟然能将那一刀躲開,原來是得了這身法。
當年慧光能在一幹子頂尖高手中遊刃有餘,匪夷所思的拆招架招,這個大自在法實屬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