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大殿内,一個個冷酷黑影将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臨近走到了金柱邊,夜煞身旁,男子怯懦的看了眼身旁的夜煞,微微拉開了距離。
卻突然一陣破風聲襲來!
嗤——
“啊!”——
隻見夜煞将反手刃往這邊一揮,畏縮男子瞬間涕淚皆下,把劍一扔揮舞着手就大哭着往外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哈哈哈!”
“鼠輩!哈哈哈!”
夜煞嗤笑一聲将手收了回來,身後的地煞人衆一時間捧腹大笑,笑了個沒完。
“還沒開打人心就已經渙散了,你們确定還要幫這秃驢?”
夜煞舔着反手刃,反光着嶙峋藍光,冷冷看着面前這白衣女子。
他倒不怕這幾個人跑了出去報官,私鬥本就是違禁之事,都已經活命了還報什麽官?
而且京城内負責巡邏的羽林軍已經被他們踩點踩了個透徹,這個時間段,大多都在城北換班,就算要趕過來也得半個時辰,這麽些個時間完全夠用了。
夜煞不屑道:“祝道宗,我提前說好,我夜煞可從來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說捅一個窟窿那就是一個窟窿。”
祝梓荊冷眉以對,默然不語。
“我再給你們三息時間,再不走這輩子就别走了。”
“三。”
夜煞漫不經心的倒數着,不時用刀剔一剔指甲蓋裏污垢。
那輕松寫意的樣子愈發給了對面幾人焦急不安之感。
窸窣——
祝梓荊身後,又一面色惶恐的劍客複雜的看了眼身前這位貌美尊貴的道宗。
雖然玉衡山沒落了,但祝夫人依舊是高山峭嶺上的一朵寒梅紅花,令不少人垂涎十分。
都是希冀或是有朝一日能夠攔美入懷,舒展佳人眉頭,軟玉生香,一品紅胭脂。
說實在的,他們這一幹子人有幾個是真的心懷大義的?
他們個個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都是因爲那前朝古迹鑰匙的線索北上而來,順路着來幫扶這位祝道宗一把。
雖然祝道宗平日裏高貴不可亵渎,但順帶賣個好,說不定運氣一好,就擦出了些火花。
但若是美人還未入懷,命沒了,還談什麽大好人生,紅顔爲伴?
而且前面那人也已經證明過了夜煞确實會放他們走,他也不想當這什麽凜然大義的君子。
當即邁開步子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二。”
踏踏——
又是一人。
“一。”
踏踏——
又是兩人。
每走一個人祝梓荊臉上的表情就會難看幾分。
在三年前慧光大師毅然決然站出來止住了江湖上的争搶風波,也救了不少人的性命,如今......
唉,不說也罷,她也不能強求他人。
畢竟不是人人都有感同身受的處境。
三息已過。
夜煞見再沒人動彈,側頭對一邊的人問道:
“馬官呢?”
“不知道,可能又去偷馬了。”
夜煞臉色唰一下變得猙獰,低聲森寒罵道:
“傻畢東西,回來再收拾他。”
“關門!”
夜煞冷喝一聲大門怦然合攏,随後冷冷注視着殿内剩下連帶慧光僅剩的十人,嘴角戲谑。
“祝夫人,我敬你是女中豪傑,俠義之士,一會你死的時候我不會讓他們奸淫你的屍體,夫人大可放心。”
他現在最忌憚的并不是這些劍客,而是害怕人一多,那老秃驢混亂中取得章法逐個擊破他們。
他三年前叱咤風雲,問鼎江湖第一人的情形如今還是曆曆在目。
一人面對十幾位大宗師都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