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對于一個刺客是多麽大的侮辱!”
藍衣刺客歇斯底裏,瘋狂無比的咆哮着,随後拍了拍手猛的從殿外陰影中湧出來了一連隻怕将近三十号人!
夜煞緩緩舔過刀面,殘忍一笑道:
“但現在誰說老子要和你一對一了?”
藍衣刺客嘲諷一笑,但突然聽見佛像後一聲細微的聲響,登時警惕的向後退去。
面色一邊陰冷怒斥一聲:
“老秃驢你這殿裏藏的有人!”
那大殿深處,佛像後藏匿的人見已經暴露,均是光明正大緩緩現出了身。
不過頂死了也隻有十幾号人,而且神色蒼白無比,看起來戰意很是萎靡。
“夜煞......”
張不諱咽了咽唾沫,瞳孔一陣驚懼收縮。
本來她隻在江湖上聽過這尊殺神的名号,心裏本想着不會有什麽害怕。
但到了如今真看到本尊,那渾身的血氣萦繞左右,看的人陣陣心底發寒。
“夜煞領着地煞壇三十号的人來圍殺慧光大師。”
“爲什麽會是夜煞......”
其餘幾人的表情也都大差不差,均是不易察覺的向後輕微挪動,到了最後頂到最前邊的竟然是隊伍中唯一的白紗女子。
其眉頭緊鎖,卻堅定不移。
一身素白長袍沐着月光,恍然間宛若仙子下凡。
“施主,你們還是離去吧,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留下來隻是平白增添死傷。”
祝夫人臉色難看無比,手中握着的镂空長劍湛月劍竟是微微顫抖。
要知道地煞壇七十二地煞,其中夜煞乃是大宗師的第一流人物,而剩下的則是有十幾名宗師,排名末尾的地煞也有着不俗的實力。
但他們這一行人之中唯有她是大宗師,但比之夜煞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雞仔。
夜煞,地煞之首,在江湖之上無人不聞風喪膽,小兒止啼。
曾在三年前的那一次亂戰之中趁亂秒殺一位大宗師,逼的就是修煉了大自在法的慧光大師都不得不連連後退,暫避鋒芒。
至此一戰成名,無人敢小觑其雷霆萬鈞刺殺之勢。
誰也不願意被這麽一位江湖上唯一的大宗師刺客記恨盯上。
刺客,卑鄙無恥還是大宗師,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
看着那把聞風喪膽的反手刃逐漸逼近脖頸,知道自己會死卻手足無措的絕望才最令人恐懼。
“祝道宗,何必爲了這老秃驢送了命呢?”
“現在滾蛋,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慧光!交出陰陽訣!”
蓦然一聲炸響,震的漆金佛像簌簌!
祝梓荊臉上的白紗不知何時已經摘去,露出一張華美風韻的臉龐來。
煙眉緊鎖,緊緊咬住唇瓣将湛月劍橫在胸前。
“三年前我玉衡山沒有退,三年後我祝梓荊依然不會退!”
這铮铮誓言卻剛剛出口,就有一道尖銳的驚叫聲響起。
“我走!我要走!”
“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打了!不打了!”
祝梓荊猝然回首,看着身後一抱劍之人小腿打顫,畏畏縮縮的往一邊躲去。
祝梓荊眼中雖有些失望但并沒有怪罪。
因爲面對這懸殊的差距,的确是半點沒有勝算。
足以排進天火教前三的夜煞,光是站在那就彌漫着死亡的氣息,讓人戰意全無。
祝梓荊歎了口氣,心底苦澀,也确實怨不得他們。
夜煞微微颔首,示意手下這幾十号地煞給他讓路。
那畏縮男子咽了咽唾沫,随後亦步亦趨小心朝讓出來的小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