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光藍刃直指一道白衣身影。
隻見白衣女子緩緩轉身,容貌借着月光朦胧而顯。
李卯擡眸看去,瞳子瞬間呆滞放大,失神驚呼一聲:“青鳳!”
砰——
李卯大腦一空,來不及細想,自一邊的窗口破窗而出。
也不知哪裏來的巨大力量,一蹬橫柱,飛身往下飛去,白衣飒飒作響,一把就抱住了那人群之中正招架三人合圍的女子身軀。
陣陣馥郁香氣傳入鼻腔,懷中掌間俱是柔軟如水般的觸覺。
“啊!”——
祝夫人驚呼一聲直接被推倒在了地上,擡眸驚神看去卻見一個白衣男子正伏在她身上,一手攬住她的腰,臉因爲沖力直接悶進了她的懷裏!
“你個畜生!”
祝梓荊悲憤欲絕,滿臉惡寒厭惡,揚起手中的湛月就要朝這無恥男人子刺去。
但突然兩人空中一道藍光倏而貼着她身上那男子的衣服穿刺而過,劃過一道瑰麗的殘影,劃破其背上白袍,留下破爛的大洞。
祝梓荊眼神一滞,登時了然這人剛剛這番魯莽之舉是爲了救她。
“你.....”
不等開口說話,那白衣男子擡起頭來,借着銀輝月光顯露出一張俊美無俦的冠玉面龐來。
祝梓荊又是張大了檀口,失聲驚呼道:“是你?”
李卯蹙着劍眉,湊近了不停打量着面前這女人的相貌,同時試探性的喊了一句:“青鳳?”
“你不是回王府了?”
李卯毫不避諱的湊到這女人脖頸邊嗅了嗅,果決說道:“不對,香味不一樣。”
“你是昨天餐館裏的那祝夫人?”
祝梓荊哪怕就是再有修養,被這麽毫不避諱親密接觸,也不免生出幾分怨怼來。
祝梓荊皺着煙眉看了眼不遠處的戰場說道:“世子殿下,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青鳳是誰,但現在本宗還有事要做,還請你先從本宗身上下來。”
“至于世子對本宗做的逾越行爲本宗就當是世子無心之舉。”
這人的臉還湊在自己脖子邊,她都能感受到他嘴裏的熱息打在肌膚上,甚至他的唇瓣隐隐約約有所碰觸。
而且壓在她胸前,實在是悶得很。
祝梓荊匿在夜光中的面頰染上淡淡霞紅,眉宇仍然緊緊鎖起,不停的催促着李卯起身。
夜煞眯着眼睛看了眼這不速之客,以及守在兩人跟前的鬼聖,暗罵一聲随後回眸看了眼慧光。
發現本來十五個圍攻慧光的地煞已經在地上躺了四五個,登時眼眸淩厲幾分,拉了拉面罩再度藏在了黑影之中。
李卯将将起身,但仍是緊盯着身邊這祝夫人的臉不放,甚至手還不自覺的搭在她軟腴的腰間。
“世子殿下請自重,本宗還要對敵,恕本宗不能作陪。”
祝梓荊輕咬唇瓣,不着痕迹躲開李卯的手。
見李卯仍是盯着她看個不停,心頭頗惱怒。
隻覺得剛才這輕挑世子就是編出來了一個人的存在好對她動手動腳,登時心裏對于這副好皮囊的主人大失所望。
但大敵當前,當即也不願多掰扯,隻是提起湛月就加入了亂鬥。
李卯則是摸着下巴看着那豐腴的白衣背影擰眉不語。
這世上當真有如此相象的二人?
細看确實能看出來兩人不同。
但......
“噗嗤!”——
一聲凄厲喊聲傳出。
“慧光大師!”
“哈哈哈哈!”
“慧光秃驢!你終于是着了我夜煞的道!”
“你知不知道這三年來老子最想捅的人是誰?那他媽就是你個老秃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