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營乃是自渭水出事之後,聖上特許李府的暗衛,其中的人選都是自西北而來,絕對的精良忠誠,體格矯健。
不過一會兒,除去死的,地煞十餘人就被全部緝拿。
“殿下!”
“賊寇已悉數逮捕完畢!”
李卯随手揮了揮,随後看着懷裏酷似青鳳的祝夫人,将指肚湊了上去拂過那緊緊鎖起,丹潤的柳葉眉。
長舒一口氣道:
“這也太像了。”
“來兩個人去請醫師,診治裏面那老和尚,他現在中刀不能多走動。”
“是!”
“青鳳,回王府。”
青鳳抿唇看着李卯懷裏的麗人,緊緊抿着唇瓣,一模一樣的柳葉眉蹙起,手中的碧竹劍不覺間攥緊了幾分。
“是,殿下。”
“诶!祝道宗是......”
“閉嘴!”
“啊?那萬一夫人......”
“世子的名聲在外,怎麽可能做出那等不軌之事?”
“别忘了你我的狗命都是世子救的!”
那黑衣劍客壓了壓聲音小聲道:
“而且你别忘了咱們可是私鬥!都有責任!”
“這,倒也是。”
“殿下一路走好!要照顧好祝道宗!”
“祝殿下早生貴子!”
李卯挑了挑眉,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一邊沉思不語的青鳳,搖了搖頭朝楚闊颔首道:
“楚伯父,小子這就告辭了。”
“代我向休休問聲好。”
楚闊抱拳回禮:“恭送殿下。”
唉,到底是有權力的好。
你瞅瞅那些個苦練幾十年好不容易混到地煞壇的老江湖,到最後還不是一句話就被拿下了?
但最氣的不是被抓。
最氣的是打也打不過,比背景也比不過。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李卯抱着豐腴款款的祝夫人回到王府之時已經是臨近深夜。
月明星稀,烏啼霜寒。
王府門口此時正燈火通明,一豐滿美婦青絲披散,熟美凝玉臉蛋之上俱是擔憂關切之色。
身着一身輕紗睡衣,身上披着青色狐裘,眼含問切的朝李卯懷中的女子看去。
李卯搖了搖頭,旋即走上前去在麗人額間一吻,輕聲問道:“芽兒呢?睡了?”
麗人勾了勾發絲,好奇的看着李卯懷裏的美豔女子,這姿容身段怕不是又去哪拐回來的夫人。
劉芝蘭上前輕柔挽着李卯的胳膊,溫順柔聲道:
“芽兒睡的很死,倒是不用擔心......”
“嗯?”
麗人蓦的輕咦一聲,臉上瞬間就燃起了絲絲縷縷的紅霞,好奇的看着李卯的胳膊,嘤咛支吾道:“公子,你身上,怎麽好,熱?”
李卯眨眨眼睛,問道:“怎麽個熱法?”
麗人美眸朦胧,輕咬下唇,盈盈秋波暗送,盯着李卯那張眉飛入鬓的俊美臉龐,膩哼道:“就是...那種鑽人心窩般的癢癢,好像公子出去一趟之後身上的陽剛之氣雄厚了不少。”
麗人鼻翼輕輕翕動,也不知想到了什麽,自動就浮現一股子雄性氣息。
麗人咽了口口水,不覺間就湊到了李卯身邊,若有若無的碰觸着李卯的胳膊。
李卯看着麗人的暗示,苦笑一聲示意自己雙手丢不開閑,隻是輕聲安慰道:“日後有的是時間,芝蘭你先回去睡,我晚上還有事。”
“青鳳,你跟我來,一會兒給這位夫人上個藥。”
一邊從始至終都沉默不語的青衣美人這才邁開步子,蹙着柳眉盯着那懷裏的身影緊緊不放。
劉芝蘭美眸中閃過失落,但轉瞬便被自責與關切頂去。
公子說了有事就一定是正事,你個騷蹄子怎麽就這般不懂事兒?
這才多久沒沾葷腥就想的這般緊?
但是......
劉芝蘭又是惆怅的攏了攏肩頭的狐裘,長籲短歎的進了芽兒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