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緊咬銀牙,葇荑不覺間緊緊攥住了李卯的衣襟,微微顫抖。
額間不知何時出現了豆大的冷汗,順着白皙臉龐緩緩自下巴滴落。
李卯眉眼深遠,摸着美婦順滑軟腴的火紅腰線,輕聲道:“但小卯機緣巧合之下得了那麽一篇救命的無上功法,其中的必要條件就是與一至陰之體女子交合。”
“而......”
“而小紫正是那百年難得一見的帝後之命,極陰之體。”燕夫人恍然想起幼時大街小巷,京城裏家家戶戶都在傳的傳言,接過話頭喃喃道。
“所以......”
燕夫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忐忑内疚的李卯,不知爲何心底間的難受消去良多。
原來,小卯是有不得不幹的理由,而不是什麽兩個最親密的人背刺于她。
她還是小卯最親的女子,而不是什麽被蒙在鼓裏的苦主。
心頭的郁悶與被背叛的支離破碎之感消弭良多。
李卯溫和一笑,接着回道:“我将娘娘騙到了王府,威脅她,若是不答應就再不放她出王府。”
李卯聳聳肩,風輕雲淡道:
“于是娘娘就失足于我。”
燕夫人聽這糙話半點不信,但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也都慢慢的串聯起來。
小紫絕對不是那種受威脅就會放棄貞潔而選擇活命的女子。
她如此了解小紫。
隻怕小紫與小卯陰陽調和就是她自己的意願,不過顧及她那面皮,被小卯一個人攬在肩上。
雖然她一直都有所懷疑小紫對她家這後生心懷不軌,但始終都很放心。
因爲她知道小紫是個什麽樣的人,就是愛的死去活來也會因爲肩頭的擔子摒棄個人意願。
但,顯然凡事都有例外。
而這次讓兩人捅穿那一層薄紗的契機,就是那勞什子救命功法與小卯之前歪打誤撞救了小紫一命。
也難怪本就不該有什麽交集的兩人,在她離去的一個月内關系突飛猛進。
那小紫竟然都敢當着面跟她搶小卯。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燕夫人心頭的悲戚難受漸漸消散,沉浸在小卯劫後餘生的福運之中,登時眉眼明媚,低沉盡褪。
“原來如此......”
燕夫人怅然回神,拍着金紅前襟一陣後怕,美眸紅意退散,嘴角釋然勾勒出盈盈笑容。
比起小卯會死,還是這個結局更讓人能夠接受一些。
而且,小紫與小卯本就是幹柴烈火,郎才女貌。
若不是那頭銜挂着,兩人倒也般配。
扪心自問,若是小卯要她如此來救,她會不會答應?
燕夫人瞟了眼正柔柔注視她的李卯,蓦的睫毛輕顫,眼神飄忽躲将過去,玉頰之上浮現些許紅潤。
想都不用想。
她不會有半點猶豫。
無論真假。
她都不會讓小卯受到半點危險。
李卯将額頭抵着美婦的額頭,看着近在咫尺那膚若凝脂的雪容,以及若有若無的冷韻幽香,輕輕吐息道:
“燕姨,都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我好了。”
“娘娘她臉皮薄,這事最好還是不要讓她知道。”
“而且太後對我做的犧牲太大,這輩子我都不敢有半點辜負。”
燕夫人輕輕颔首,心中對好閨蜜的怨怼亦然不翼而飛。
她了解小紫,知道這後面要有多麽大的決心。
隻怕那救命之恩以及對小卯的情意少了哪一樣,小紫連看不都會看。
倒也是天公作美了。
但美婦蓦的想起一事,美眸再度變作招牌的眯眯眼,嘴角彎彎,扣住李卯腰間,笑吟吟道:“對了小卯,既然小紫都跟你那樣了,那你身上的絕嗣?還需不需要姨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