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唐心中一突,用手比着往下看,滿眼不可置信,搖頭自言自語道:“怎麽可能......”
“青,取之于藍而青于藍;冰,水爲之而寒于水……”
“怎麽可能......”
......
馮唐的嘴巴逐漸逐漸張大,最後也不知想起了什麽,馬不停蹄往下看去。
直到那道殿試原題——
“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
馮唐長吐一口氣,怅然若失的癱倒在椅子上,雙瞳失神的喃喃自語:“天才。”
“天才!”
燕府,柳樹枝葉蕭條,但卻綴着一個個小小的骨節,韬光養晦待來年春天綻放。
亭下。
待燕夫人如同一隻嬌軟的貓兒一般窩在李卯懷中沉沉睡去之時,雪色漸融,天色已經稍稍暗了下來。
李卯将紅裙美婦橫腰抱在懷中,一手穿過肋下,一手攬着圓潤腿彎,緩緩踱步至主屋之中。
湖蘭在後邊眼神怯懦,垂首糾結着葇荑,有些不知道該上去還是該在外面。
自己要是進去萬一看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殿下要殺人滅口怎麽辦?
但萬一自己要不進去,殿下趁機将夫人……
湖蘭長籲短歎,原地徘徊。
但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畢竟夫人和殿下又不是什麽親屬,夫人也都可憐了這麽多年了,總不能真的枯守到老吧?
而自己是通房丫頭,在旁邊說不定還能幫上些忙?
湖蘭臉蛋紅粉,輕盈邁開步子,快步跟了進去。
吱呀——
雕花朱門緩緩推開,李卯蹑手蹑腳的抱着美婦放在床上,又跑到牆邊用火砂紙點起果木銅爐。
接着再度立在床邊,看着麗人鬓間稍稍冒出的細汗,伴着沁香彎曲的發絲,心頭怡然祥和。
那花骨朵般的發盤則是微微被擠扁,但發絲足夠柔順,倒是不會硌。
李卯見狀在那布滿珍寶樓特産以及盛裝裙裳,或是男子衣飾的櫃子中,取出一件稍微薄一些的綴梅棉毯,走到床邊細細的将美婦豐腴的身子裹在其中。
湖蘭恭敬站在後面,靜靜的看着殿下溫柔細緻的一舉一動,眉眼放星星,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
殿下他,真的是夫人的最好歸宿呢。
人長得俊,家境好,才華橫溢,而且還心思細膩。
不知是多少人的夢中情郎。
蓦地,李卯看着燕姨微微敞開的金紅領口,呼吸頓了一頓。
舒了口氣後将手伸了過去。
湖蘭在後面屏息凝神,不覺間抿緊了唇瓣,大氣不敢喘一下。
難道殿下真的要?
但是夫人還在睡覺,而且夫人素來很看重儀式感。
就是再寵溺殿下也說不得會有些怨怼。
湖蘭眉眼郁郁,她還是更希望殿下能夠多和夫人交心。
兩人關系很是微妙,此番直接将夫人吃幹抹淨,隻怕會起了反作用。
湖蘭心中七上八下的的朝李卯看去。
卻見他的手在領口處頓了頓,旋即将燕夫人的那綴着一朵胖胖的金色芙蓉花的衣襟攏好,再度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天鵝般得凝脂脖頸,好讓美婦更透氣一些。
湖蘭登時松了口氣,看向李卯的眼神愈發拉絲。
李卯起身站在一邊,看着燕姨那宛若嬌花般淡淡挂着喜色的花容,情不自禁嘴角也勾起了弧度。
一番心結除卻,隻怕燕姨心底高興得很。
至于兩人的關系該如何發展。
燕姨與他此時将将掀開冰山一角,但若真的要相互坦白,還需要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