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則是凜然不懼的迎上老爺子的目光,聳肩道:
“玉容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我倒無所謂。”
“哼!”
澹台烈虎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吧唧着嘴裏的茶葉也算他過關。
“我澹台家的兒女定然不能受了半點委屈,就是你是李青天的兒子也一樣!”
“說吧,你來這兒做什麽。”
“無事不登三寶殿,黃鼠狼給雞拜年!”
桑紅皖臉色一變,總覺着老爺子這話有些重了。
但看了看懷裏那張含苞待放的花顔,那念頭就不翼而飛了。
也是,畢竟是府上的寶貝,他要這點都受不住,我們還不嫁了呢!
李卯劍眉挑起,心裏失笑的很。
呦呵,老頭你還挺有文化,都引用上歇後語了?
但他此行過來的确沒什麽别的念頭,純就是過來看看玉容,送個珠子,以及履約。
李卯當即端起茶淡定的抿了一口,誠懇道:“我自然是來看玉容的,還能有什麽不良目的?”
“合着我剛得了這夜明珠就馬不停蹄的給玉容送來,還這麽對待我不是令人寒心的很?”
李卯擡眸看着面前那三個長輩,眼珠子一轉就瞧着那珠圓玉潤的夫人一頓誇贊道:“要是我知道府上還有這麽一個仙女兒在,我肯定是要拿兩枚夜明珠來的。”
桑紅皖哼了一聲隻當沒聽見。
想靠兩句白話就想拉攏她說好話,真當她桑紅皖沒有骨氣?
“但珠子沒有,我這裏倒是還有一枚白玉球,價值與這夜明珠相差無幾,如若夫人不棄......”
李卯說着掏出一枚光潤的白色珠子來,托在掌心朝那夫人遞去。
本來是給芝蘭訂做的,但現在主要目的是自敵人攪和内部矛盾。
而芝蘭玩具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個。
桑紅皖看着那鴿子蛋大小的白玉球,見其晶瑩剔透,内有玉暈氤氲,一時間美眸盯着有些收不回了視線。
“咳,這怎麽好意思呢。”
一道紅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倏而伸來,又倏而收回,轉眼間李卯掌心的白玉球便消失不見。
卻見桑紅皖輕咳一聲,慢條斯理的勾着發絲,将那白玉球合在手心中摩挲。
那淡雅眉梢之間俱是按捺不住的喜意。
“我看這世子殿下人中龍鳳,瓊兒和玉容托付給他我是沒有什麽意見的。”
“你說是不是?”桑紅皖挑眉朝一邊的澹台衛看去,意味不言而喻。
澹台衛頭痛扶額,暗念一聲這婆娘怎麽一點骨氣都沒有。
就這麽被一顆珠子就給收買了?
但這也不怪紅皖,畢竟老爺子嚴于律己,對孫女那叫一個寵,但偏偏對他們這二代卻嚴厲的很。
不必要的飾品開支是一點都不讓碰。
所以紅皖見獵心喜倒也不能完全怪她。
但爹在這也不能就這麽毫不猶豫的反水不是?
但最後還是被桑夫人拽着袖子離去,隻留下屋裏一老兩少三人。
澹台烈虎眼皮子直抽抽,看了眼自家那寶貝孫女自打一開始,就沒有從那臭小子身上移開過的目光,額間青筋又是一陣凸起。
心裏怒其不争卻又不敢說出來,生怕惹得寶貝孫女不高興。
而且人家未婚夫婦聚在一塊又不是什麽不該做的事兒,一時間自知理虧那叫一個心裏煩躁。
最後隻能眼不見爲淨,憤怒甩袖離去。
“小子,老夫給你們一個時辰叙話,一個時辰之後來演武場見老夫。”